凛曦爱抽风

【维勇】吉原一事(上)

晴空夏夕:



阅前须知:


◆题目说明设定,保证贞操,保证维勇1v1


◆年龄操作,勇利十七八岁,维克托二十五六的样子


◆灵感自《恶女花魁》,部分情节来自电影会在完结篇标注出来


◆一切知识来自《恶女花魁》《吉原炎上》和百度,一定会有描写错误感谢指出


◆祝,食用愉快




【上】


那是个开始于春天的故事。


——是盛开的樱花被人折下插在此处的季节。




红。


大红的灯笼高挂,朱红色的格子后是身着水红色和服的游女,眼波流转尽显妩媚,唇上的嫣红艳丽生怕不够出挑,漆成深红的烟杆在手中摆弄,更显得手指修长白皙。


在小小笼子里心力憔悴,为血为泪为男人。




吉原的红,实在刺目。




适逢花魁道中,华服浓妆的女人踩着木屐向扬屋走去,风姿绰约,看上去高贵而端庄。


也不过是看上去罢了。


被丢弃过一次的猫只敢主人允许的范围内撒野。


“真不巧,花魁被抢走了。”


在这般艳丽的情景下,两位面容精致的外国人混迹其中也不觉突兀。


“我本就没兴趣,克里斯。”


尤其俊美的银发男人在见过花魁后,更加确信地答着。


路过了一家又一家店,漂亮却空洞的女人着实不能让他停下。


“最大的店已经过了,前面是家男风院。”


顿了顿,克里斯又补充道:


“最出名的一家。”


“哦。”


漫不经心地应着,目光飘忽不定,似乎是不满今夜的乏味经历。


男人华美可比女人更甚。


除此以外,与她们相比并无什么不同。


正欲转身离开的维克托突然被角落的人牵扯住视线。


他安静地跪坐着,浅色和服包裹起少年纤细的身躯,不足够引人瞩目的脸上没有浓妆,似乎只描了眉,唇色浅淡。黑色长发甚至未被束起,只随意地披散下来,从顺直服帖的发丝中漏出的白色脖颈看上去十分细嫩,锁骨在和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还有不少碎发散落在少年的前额,随他的动作轻晃。


抬起头,对上格子外客人湛蓝色的眸,又慌乱地把头低下,往后缩了一些。


随即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再抬起头直视着外面的客人,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


看见了,一双比任何人都要澄澈的眼睛。


“克里斯,我进这家店。”


不顾身后朋友是否听清,维克托便跨进了店门。








————————————————————


看着面前努力藏起羞涩的少年,维克托才明白老板娘对自己说的话。


“客人,先说一句,Yuri的服务不能提供至此。”


老板娘操着嘶哑的嗓音提醒自己,同时做出一个插入的手势。


最初觉得荒谬,直到真正接触才知道老板娘的精明所在。


“如果您违反约定,他是可以招呼下人的。”


不惜冒着得罪客人的危险也要保证少年的安全。


最有价值的,是永远得不到的。


这虽然会损失些生意,可这家店的规模之大显然不缺这一位少年的客量,而且若有人看中了他,便可以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常客,被牢牢地套在此地。


毕竟纯情的宝贵可凌驾于一切色情。


更令人兴奋。




“那么,你能做些什么呢?”


维克托玩味地盯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小屋里光线昏暗,隔着红格子所看见的白皙皮肤被涂上一层暖黄的光,清纯典雅的样子更不似男风院里的人。


少年的长发依旧散着,只是被简单地拢了拢分开披在胸前两侧,眼眉低垂,专注于手中的酒瓶准备为客人斟满一杯。


距离很近,便能清楚地观察他的面容。眉的确是被人修过又仔细描上去的,从新长出的部分能看出他的眉型偏粗,若不这般处理大概会显得不够温顺。


亚洲人偏深色的虹膜曾一度让维克托很感兴趣,盯着它,好像望进了一潭幽深湖水。自然,五官不及欧洲人的立体,却很柔和,在这样的环境下容易让人沉溺其中。


这是需要慧眼和耐心才能发掘的宝藏。


“诶?”


少年停下手中的工作,看着客人。


“嗯……我会茶道、书道、棋艺、三味线,还会写俳句。”


认真地为客人清点着自己的技艺。


维克托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实在是……他其实应该是生活在府上的大少爷吧。


“啊!”


看着客人意味不明的笑,少年又慌乱起来。




“我还可以……”


“让您……在允许的范围内碰我。”


不是错觉,原本清亮的声线突然变得有些许黏腻,暗藏着几分柔媚。


和服被下拉漏出圆润的肩头,上半身前倾,柔韧性极好的腰往下压着,猫样的脊背和挺翘的臀勾勒出优美的身体曲线。领口大开,能隐约看见尚未挺立的乳尖。


少年的发尾轻拂过维克托的手背,好像骚弄着他的心。


很痒。




这孩子,可怕过头了。


这是维克托在把Yuri揽进怀里时唯一的想法。








————————————————————


第二日,老板娘毫不意外地看着维克托再次光临。


没有人能在与勇利过夜后不怀念他的味道。


他是才是店里最大的摇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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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


少年疑惑于身后客人梳拢自己头发的动作。


他身后的这位客人是这大半年里的常客,若无意外一周光顾四五次不等,最近来的更加频繁,几乎每日必来。


少年很喜欢这位客人,喜欢他在说错话时会真诚地向自己道歉,喜欢他认真听自己演奏的样子,喜欢他和自己下棋时紧皱的眉头,也喜欢他抚爱自己身体的感觉。


还喜欢他的眼睛,是十几年里从未见过的颜色,总能很专注的映出自己的模样。


他们早已交换过姓名。


“勇利。”


“你今天心情不好?”


维克托一边问着,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隔壁店里的花魁死了。”


又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满是血腥味道的房间曾目睹过无数人的欢愉,拉门上精致的雪白仙鹤被从脖颈喷涌而出的鲜血覆盖,血是一点一点渗透进纸里的,还艳红着。


不可能擦干净了,只能换掉。


店里的人议论纷纷。


有人说,她爱上了一个男人,却反被抛弃,才羞愤自杀。


也有人说,她爱上的男人移情别恋,她苦苦哀求却反遭杀害。


还有的说,她再忍受不了吉原的生活,请求和所爱的男人一起殉情,她死了,男人却跑了。


说法不一,却都有个“她爱的男人”。




“我很抱歉。别想了,勇利。”


一只手覆在自己的眼睛上,另一只揽住了腰肢,男人的头在肩窝处蹭着,似是安慰又似是暗示。


“……我今天用嘴帮你。”


少年转过身,主动靠进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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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Yuri最近太过分了。”


身着昂贵服饰的高大男人对老板娘抱怨着,平和的语气下藏着怒气和阴恻。


“这,这真是抱歉!他做了什么不和您心意的事么?”


老板娘跟在客人身后,弯下腰不停地道歉,同时用帕子擦着额头冒出的汗珠,以示自己的羞愧与惶恐。


“他最近很心不在焉,与他聊天会走神,服侍也不如原来用心。”


男人干脆停下了步子,架起了胳膊,盯着老板娘。


“我看,你还是少让他接触那个外国人。”


“是是是!我一定会好好提醒他的!”


女人的鱼尾纹因为堆笑而更加明显,生怕得罪了富有的老主顾。


“勇利!你得罪了客人自己清楚么!”


少年跪坐在老板娘面前,头深深低下。



你不想服侍客人,可以。”


“不过你也别想再见维克托大人!我大可以让别人服侍他!”


她的话像利刃一般,刺入了少年刚刚因惊喜而睁大的眼睛里,随着瞳孔的收缩,手也用力拍上了桌子,震得茶杯一颤。


“不!”


“你已经足够幸运了,勇利。”


“又不用真正地卖身,不过是用手,用嘴或是大腿,有什么可犹豫的。”


老板娘的手握住了少年纤细的腕子,用尽量温柔的声音循循善诱。




“更何况,像维克托大人那样的青年才俊,说不定早已娶妻生子。”


“你哪里有这样做的必要——”




“见到他就足够了,是吧。”


老板娘的话被悦耳的女声生生打断。


“美奈子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反正现在也不是工作时间,有什么关系。”


成熟性感的女人不顾老板娘的怒气,倚靠在墙边,莹白的脚顺着另一条腿的脚踝向上,最终停在膝盖处,浴衣下摆因动作而滑落大腿两侧,毫不在意自己春光外泄。




“勇利——反正以你,现在的身份,能见到对方就是最好的事了。”


被称作美奈子的女人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巧妙而又不动声色地加了几个重音。




“啊……说得也对呢。”


少年突然轻笑,站起来理了理和服上的褶皱,转身向门外走去。




“我会好好接客的。”


他的长发搭在肩上,瘦弱的背影被门外的阳光映射着看不清轮廓。




“打碎孩子们的幻想还是我最在行啊,妈妈桑。”


美奈子双腿盘坐在少年刚刚起身的位置,眼睛不安分地四处扫视着。


“所以——那瓶酒就给我吧!”


一伸手指,就选中了最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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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短的车,昨天被屏了,烦请戳微博查看完整版


http://weibo.com/3686727090/EqP27mDQE?from=page_1005053686727090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484805276888


毕竟吉原设定QAQ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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