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曦爱抽风

【YURI!!!on ICE】[維勇]比碰觸更多的(完)

冰瑚:

作者:冰瑚
衍生:YURI!!!on ICE
配對:維克托x勇利
分級:PG-15
注意:習慣了親密碰觸之後......




微涼的手指順著他的頸部滑落,繞了一圈,變成圈住他肩膀的姿勢。有另一隻手拔下他的耳機,低沉溫潤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勇利,在聽什麼音樂?」

不需要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勝生勇利的嘴角自然地勾起,默默感受著頸邊摩擦過的柔軟髮絲。
「在找下次自由滑的歌曲,維克托覺得這首怎麼樣呢?」
「嗯,很輕快……但轉折的地方又顯得有點憂傷,勇利想到什麼故事了嗎?」
「關於這個啊……」
緩慢地講述著自己想法的勇利,察覺到男人的手又下滑了,變成摟抱著自己腰部的姿勢,忍不住頓了頓。
「勇利?」
「啊、抱歉,還有就是,在最後的他們……」

來自俄羅斯偶像兼教練的親密接觸,勝生勇利已經非常習慣了,從最一開始面對男人過度親暱的碰觸還會試圖閃避、心跳到不能自己的程度,在經歷過一整年的賽季後,終於變得能夠坦然地面對,偶爾還會以同樣親暱的舉動來回應他所憧憬的這個人。
憧憬、崇拜、喜愛,還混雜了一些難以對他人坦承的獨佔欲。
維克托以一種難以抗拒的姿態站到他面前,用能夠破除冬日寒冷的陽光般笑容走進他的內心,他再度找回了滑冰的樂趣,開始能夠看見周遭的人對他的支持與關懷。這一切都是那個人帶給他的。
當站上溜冰場時,他不再想著要滿足所有人,他只需要肯定自己,然後驚艷那個會在比賽結束後給予他擁抱的人。

「……大概就是這樣子的故事。」
勇利呼出一口氣,努力在被禁錮的姿勢中偏頭,對上男人雙眸微垂的專注眼神。這個距離下他甚至可以清晰看見對方又細又長的睫毛,是淺淡的銀灰,和男人頭髮一樣的美麗顏色。
「維克托?」
衣服的下襬被掀開,皮膚瞬間接觸到的冷空氣讓他抖了抖,那個人的手卻順勢溜進去,平貼在他的腹部。

勇利忍了忍,還是無法抑止住臉頰上升的熱氣,「那個,我最近應該沒有再增胖了吧?」
「……唔,的確,已經離小豬豬的體型很遙遠了啊。」男人的語氣充滿懷念般的失落,還拿手指戳了戳他肚子上少少的軟肉。
「維克托──」他掙扎著想要脫離那隻在他腹部腰間游移作亂的手,控制著呼吸不要讓心跳也跟著加快,否則以他們現在的姿勢,肯定會被對方發覺得。
「但是還是很溫暖啊,勇利的皮膚,」男人收緊了放在對方腰部的雙手,整個人靠了上去,用臉頰蹭了蹭對方露在衣領外的後頸,「和我不一樣呢。」

「……維克托的話,是因為習慣冷天氣了吧?所以體溫一直都比較低。」勇利嘆口氣,放棄了掙脫對方的懷抱,懶懶地靠上去任由對方支撐著他的體重。
「是這樣嗎?」
「因為俄羅斯比日本還要冷喔。」
「但是我也已經在日本住了快一年了呢,勇利。」因為將臉埋在衣服裡而讓聲音變得含糊不清,這種像是在撒嬌般的語氣讓勇利無藥可救地覺得可愛。

忍不住就偏過頭,用手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頭頂,讓柔軟滑順的淺色髮絲從指間流過。
「是是。」勇利微笑,「原來我已經和維克托認識一年了啊!」
雖然是從很早以前就一直追逐著的偶像,但真正和對方相處、對話的日子才只有一年而已,原來還那麼的短暫。
他還想和這個人在一起,用更久的時間。

從對方頭頂縮回的手被拉住了,勇利仰起頭,對上維克托的眼神。他早就發現了,對方在看著他時,就是這樣的神情。不論是他在頹喪時的自我厭棄,還是奮力在冰場上滑行時,對方總會露出這樣平靜溫和,卻又深沉專注的眼神。
他甚至看見對方那雙比放晴的天空還要明亮的藍色眼眸裡,倒映出自己呆愣的樣子。
男人一手輕輕捏住了他的指尖摩娑,另一手仍然環著他的腰,在他的注視中緩緩垂下頭。
「……一年了啊。」

勇利聽見男人彷彿歎息又像輕笑的嗓音柔和地響起,他忍不住暫停了呼吸。


*


『吶……那個,尤里奧啊……』
金髮的俄羅斯少年不耐煩地嘖出聲,將手機夾到另外一邊的肩膀,伸展手指直到碰觸到在地板上拉平的腳尖。
『我說……就是,那個……』

「煩死了啊有什麼事情快點說一說我還要去練習才不想浪費時間再輸給你這種人啊啊!」少年忍不住抓起手機怒吼,顧不得自己還是劈腿的練習姿勢,因為實在忍受不了對面那人已經過了快要半小時的吞吞吐吐。
『嗚哇抱歉!打擾了你練習的時間……總之,我只是想問,俄羅斯人之間的打招呼,親、親吻嘴角是正常的嗎?』
「哈啊?這什麼問題!當然是正常的吧?」
『果然是吶……』

「你到底怎麼了?俄羅斯人的話,現在那個在你身邊閒晃的人不也是嗎?」少年抓起掛在一旁欄杆上的毛巾擦拭汗水。
『唔,說得也是。總之,謝謝你了尤里奧!練習加油──』
「喂!喂喂?」金髮少年聽著對面傳來已經斷訊的嘟嘟聲,努力深呼吸才終於克制了差點要捏爆手機的衝動。

「一個兩個都是這樣……」少年的手貼在鏡面上,看著仍然纖細卻比去年拉長了一點的身材,皺起眉,「我才沒時間管你們呢!遲鈍笨蛋。」
想起那個總是掛著慵懶微笑卻用心險惡的男人,和那個明明看起來呆板普通溜起冰來卻讓人驚豔的青年,金髮少年瞬間又燃起了熊熊的鬥志。
「──下次一定是我會贏!」


*


將手機放回口袋裡,勇利環抱著膝蓋,望著遠方海洋的地平線發呆。
每當他心中存有迷惘時總會來到這裡,坐在起伏的沙灘上,聽著黑尾鷗飛過的鳴啼,不知是從何時養成的習慣。

他始終記得,和那個男人在這裡的對話,那是他第一次敞開自己的心讓別人走進。從前的他總會畏懼於讓別人瞭解自己,默默地築起一道模糊的界線,當有人不小心跨過,他會立刻後退。
但那個男人,維克托,他改變了這一切。
男人就好像輕柔地撥開了烏雲的晨光,堅定又溫暖地引領他前進,不論他是失敗跌倒,或是又陷入低迷的不自信。男人總是有辦法牽著他的手,帶著他繼續往前走。
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強大又溫柔的人。
他憧憬的對象。

緩慢地抬起手,他用指尖輕壓著自己被海風吹得有些乾燥的嘴唇。
昨天那個在休息室裡突如其來卻又顯得無比自然的吻,就落在這裡,比中心更偏移一點的角落,帶著溫熱和濕軟的氣息。
真奇怪,明明那個人的體溫不高,他卻覺得被碰觸到的地方,燙過了彷彿被灼傷一樣的溫度。
好熱。

他再度將自己的臉埋進膝蓋,雙手環住腿。
明明只是他所憧憬的對象……而已。


*


習慣來自那個人的親密接觸,他用了幾個月的時間,要適應比碰觸還要更親暱的吻,肯定也不是什麼難事。
勝生勇利這麼想,卻發現他原來大錯特錯。

那天休息室裡的親吻彷彿只是前奏曲下的第一個音節,接下來的日子裡,那個俄羅斯的教練每天都會用早安吻呼喚他起床,有時候落在額頭,有時候落在臉頰;當他的滑冰表現特別好的時候,教練會吻在他的嘴角;在夜晚關上房門前,晚安吻會落在他的額頭上,帶著撥開他頭髮那隻手讓人沉迷其中的溫度。
於是和這些會讓勇利覺得體溫飆高、腦袋暈眩的吻相比,擁抱或是肢體的互相重疊似乎變得不算什麼了。

「……痛、有點痛啊!維克托!」
「小腿的肌肉要再放鬆一點才行,勇利。放輕鬆,讓我來。」
男人的手捉住了青年的小腿,順著腳踝的弧度輕輕滑過,落到一個恰當的位置後,緩慢將對方的左腿再抬高了一點。
「已經、已經不行了。」
「可以的,不是做得很好嗎?」

勇利努力適應這種幾乎算是挑戰自己極限的姿勢,想要調整好呼吸,卻總是被貼在身後那具溫熱的軀體給干擾。
明明之前也是這樣的,兩個人會在溫泉裡赤裸著做拉筋的練習,他應該早就習慣了。
但是、但是。
被水珠浸濕的、有些冰涼的髮絲落在頸側,伴隨一個不久後落下的溫熱觸感,那是他已經開始熟悉的一個吻。

他忍不住喘息,溫泉水池裡不斷冒出的熱氣模糊了他的思想,甚至連眼前的視線也跟著恍惚了起來,唯有貼在自己小腿和腰部的觸感是真實的。
啊啊,不,還有那個又移到了自己後頸的親吻。
快要呼吸不過來的同時,他有種想要落淚的衝動,身體不知道是被溫泉的水給蒸熱的,又或者是來自胸腔那處的燒灼感,令他痛苦得想顫抖。

勇利開始掙扎,對方摟住了差點在浴池裡滑倒的他,關心地問了一句怎麼了。
他推開了那個人的手,轉身爬出溫泉,選擇逃離。


*


門板被輕輕敲響,同時響起的還有那個人溫和好聽的聲音。
「勇利,我可以進來嗎?」
他對著鏡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沒有任何破綻才走過去拉開門,讓對方進來。

勇利的房間早就恢復了最早的模樣,在某一次他的教練闖入後發現那些偷偷藏起來的海報,勇利就放棄了掩飾,乾脆地把印滿男人身姿的海報一張張貼回去。
這是勝生勇利的房間,卻充滿了維克托‧尼基福洛夫的身影。

勇利將手背在身後,像犯了錯的小孩那樣端坐在床鋪上,男人也順勢在他身邊坐下。
「勇利剛剛在浴池裡的時候是怎麼了?我的動作太粗魯了嗎?勇利哪裡受傷了?」
面對另一人擔心的語氣和眼神,勇利迅速地搖頭,還制止了對方想要靠近觀察他的動作。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上那雙他曾經很喜歡,現在卻比以前更喜歡的眼睛。

「不是的……」他緩慢地組織自己的語言,思考著要如何向男人解釋。
他喜歡著他的教練,很喜歡,是一種他早就不知不覺坦白在滑冰裡的愛。他一直以為那種愛裡包含了所有,卻唯獨沒有愛情。
他們同時是親人、兄弟、朋友,卻又都不是那種關係,勇利希望維克托就只是維克托,一個能夠留在他身邊,看著他滑冰的維克托。他以為,只要這樣就足夠了。
但是這個男人太好了,比海報、電視上上令人崇拜的維克托更好、更溫柔、更真實,也更瞭解他。他讓男人走過了那條自己立下的模糊界線,沒有絲毫的戒備,卻不曉得原來男人走進了他心裡這麼多。

「對不起。」勇利拉住了男人的手,低聲說:「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拉著對方的手貼上自己胸膛,靠近心臟的那個位置。
「請不要讓我,比現在還要更愛你,可以嗎?」勇利露出淺淺的微笑,語氣卻乾澀落寞,「你聽,我的心跳聲。它想要的太多了,而你的吻,會讓我覺得自己可以得到那些。」
「請不要再……親吻我了。」

沉靜了一秒後,男人,維克托用輕柔的動作反握住他的手,拉回到自己的左胸,貼合。
「不行哦,因為,我也想要更多。」
男人這次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湊近了,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樣,給予他親吻。這次卻是準確地落在中央。
那是一個幾乎感覺不到觸感的輕柔的吻,只一剎那就離開了。

「我愛你喔,勇利,想要比現在更多的那種愛。」
他望著男人深邃的眼睛,呆愣地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對方低沉的嗓音在他腦袋裡迴盪著、搖擺、粉碎成閃亮的光點。
「勇利的回答呢?」男人親暱地用手指磨蹭他變得通紅的臉頰,問。

他嘴巴微張,卻發現任何話語都無法表達自己的心情,於是他用有些兇猛的動作扯住了對方的浴衣,湊了上去。
第一次主動的親吻,充滿了牙齒互相碰撞到的疼痛,和嘴唇破皮的淡淡血腥味。
不甜,但卻像夢一般美好。





-END?

結束後的劇場:

「所以說……為什麼維克托不直接告白呢?」勇利在被自家教練強迫著睡到同一張床,並且被對方緊緊地摟在懷裡後,有些困惑地問,「我還以為,那些親吻只是外國人習慣的表達方式。」
「雖然我是俄羅斯人,但勇利是日本人對吧?勇利不該認為親吻是情侶才會做的事嗎?」維克托也對此充滿了迷惘。
「因為、因為,一直以來維克托都……十分自然地對我表達了外國人的親暱啊?像是摟摟抱抱那些的,我以為親吻也只是其中一種。」
「我以為這樣可以讓勇利循序漸進的感受到我的愛啊!」
「……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兩人詭異地同時沉默,又在看見對方那種困窘的神情時笑了出來。
「沒關係的,之後的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研究要如何告白。」維克托撐起身體,在仰躺著的勇利額頭上落下一吻,下移,又一吻,直到與呼吸糾結纏綿。
「……會有很多種方式的。」
在某個人的手指先挑開對方浴衣的綁帶前,他輕聲說。




-END

總之總之,想寫寫因為習慣了親密碰觸之後覺得吻好像不是什麼大問題的勇利,不小心就把維克托的告白當成外國人的習慣辣!誰叫那個俄國人每次都要做這麼過分的親密舉動噢噢噢噢噢!!讓你愛挑逗!!

然後看完五集的我已經炸裂!看完第六集預告的我已經炸裂成煙花!

請把手機裡那張圖傳給我卸卸了批集桑QQQ

小池的维勇作品合集

小池不写BE:

这是我2017年所写的全部维勇文,按照短篇(5章以下)、中篇(6-15章)、长篇(16章以上)、未完结和还未写的脑洞进行分类,谢谢大家这一年来的支持和喜爱,2018年我们一起继续加油吧!


除了以前授权过的《不是地球人》,其他作品只能站内转载,请不要转到别的网站上,谢谢~


本想新文更新也把链接加到这里来,却发现太长了不好编辑,容易出现bug,所以以后就不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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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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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猫不如养维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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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八分音符酱的双人模式(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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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类对象是个老不死


维克托的独白


表白风波


选择困难症


勇利的日记


变魔术【这篇被lof屏蔽,是外链。跪求小天使教我怎么解决文章被屏蔽啊啊啊我发消息给小秘书他不理我QAQ】


香皂精历险记


化妆&损友&会思考的搜索记录


作死的秃顶


连我心上了




你天生就适合我的灵魂


01第一次打招呼


02春季入学式




【关于长篇唯一能保证的就是不会弃坑吧。(希望不要变成一个flag)】






消失魔咒吟诵中:




啊哈。寒假又要结束了呢。




结果我老不死还是没有写到掉马。


【摔!去年寒假开的坑你到现在还没写完!】




听小道消息说:冰尤剧场版要等明年才开工QAQAQAQAQAQ


这是要了我的命啊。




QAQ又要进监狱了。




而且3月份之后还要转监狱蹲,突然就踏上了一个人去另一个城市上学的道路,要住校了嘤嘤嘤(╥╯^╰╥)


【我去南通找我的亲生父母!】




所以那时候是真的复活不了了,月假也码不了字了


【说的跟你以前月假更过一样。】




如果有可能的话,今天还想再更一发。




如果……




墓志铭了解一下:




这辈子总算有个坑被我填上了。





乌托邦维勇温泉馆:

#冰上的尤里##维勇#[24H汉化][维勇][110][嘘泣きアリス/壱コトコ]てのひらに残響,掌间的残响。让人无法等闲视之的,重要的爱,却也是让人恐惧它随时会破裂,脆弱的爱。从第一次袒露心意至今,不安感究竟蛰伏在什么地方让人胆怯;又是怎样的契机催生了勇气?由冬转夏,真实的陪伴在身边的人变得越来越熟悉,维克托和勇利的幸福,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了呢!
试阅及下载请移步微博:
https://m.weibo.cn/6117455318/4173730596580607


【维勇】Sunset

雪羽_YukiHane:

☆长谷津养老度假生活


☆搭配同名BGM食用更佳:Alex Vourtsanis-Sunset


 


 


 


 


有一种闲适,是在一个气温刚刚好、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的傍晚,迎面吹着送来凉意的海风,一屁股坐在绵软的沙滩上,看着耀眼的太阳一点一点地收敛起自己的光芒,色相转变为橘红,并踌躇着往海面挪去,直至完全落入大海的怀抱,溅出漫天星辰。


 


来自俄罗斯的现代花滑传奇和他心爱的日本王牌以及他的巨型贵宾犬——一双人,加上一只宠物——正在长谷津的海边享受这种闲适。


 


海岸边的沙滩被海浪坚持不懈地冲刷出了一级阶梯,这会还没涨潮,柔和的海浪推着被夕阳染成橘黄色的浪花一次又一次地亲吻阶梯的底下,和两双伤痕累累的脚。


 


——这是他们所钟爱的花样滑冰留在他们的身上的痕迹,也是证明他们将青春奉献给冰面所换回来的勋章。虽然看着狰狞吓人,但落在他们眼里,往往会勾起心底那些伴随着伤痛与喜悦的回忆,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在冰面上起舞的时光——观众,灯光,掌声,这些外围的一切都在飞速的旋转中模糊,在每一次跳跃中拉伸、扭曲,化为显示屏上的那几位数字。待到从回忆中抽离,他们都会极为怜惜地伸手轻抚那些伤疤,就像是在触摸往昔。


 


银发与黑发,蓝眼睛和棕眼睛,高大的斯拉夫人与纤细的亚洲人,教练与学生,他们的身上有那么多不相同的地方,可是现在却紧密地靠在一起,心房的位置紧紧相贴。交叠的两只手上,样式简单的两只指环在同一个位置折射着晃眼的光芒。


 


他们虽然不相同,但是他们灵魂的边缘却能完美地咬合在一起,拼成一个严丝合缝的整体,不需要多余的东西来固定——包括手上的戒指,这在他们的眼里是个互相陪伴的象征,而不是铐住他们感情的枷锁。


 


趴在两人身边的贵宾犬伸出爪子,用前端小心翼翼地沾了点扑上跟前来的海水,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便“嗷呜”了一声把脑袋垂了下去,似乎是在对又咸又苦的海水感到失望和抱怨——真是一点也不合它的口味。


 


有着柔软黑发的青年循着声音扭过头看了贵宾犬一眼,被贵宾犬的委屈模样逗得忍俊不禁地轻笑了一声。他伸手揉了揉贵宾犬毛绒绒的脑袋,然后从银发男人的怀里站起来,并把贵宾犬从地上拽起,从地上拾起了一根树枝递到贵宾犬的鼻子前:


 


“乖狗狗马卡钦,去把这个捡回来。”


 


黑发青年的手臂看似纤细,劲儿可不小。一个猛地发力,树枝就被扔出好远好远。马卡钦一边连声“汪汪”地叫着,一边朝着那根在空中做自由转体的树枝撒开四爪飞奔了过去。


 


银发男人看着自家恋人和自家宠物的互动,棱角分明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个温柔的笑,雕塑般的线条因为这个笑容而柔和了不少。


 


恋人的黑发上有一圈金色的光泽——他知道那是夕阳照射的缘故,可他总是忍不住把那圈光泽想象成天使头上的光环——圣洁又美丽,使得那张五官秀气的面孔越发柔美;大而明亮的棕眸里映入了闪动着波光的海面,宛若被铺上了一层碎钻,星星点点的光芒连成一片,十分绚烂。


 


马卡钦在这时咬住了树枝,并往勇利的方向奔跑着,银发男人忍不住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将这一温情的瞬间定格在屏幕中。


 


指尖忍不住在屏幕上划动起来,一一划过那些对他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来说十分珍贵的画面——比如勇利搬到圣彼得堡的第一天,比如勇利第一次为他下厨,比如他们一起带着马卡钦去宠物美容院,比如他们将订婚戒指换成结婚戒指的那一刻……这些时光的定格,每一张都是意义非凡。


 


勇利,他的勇利,和他构筑起这些年的Love&Life的勇利,美好得让人想牢牢锁紧在怀里。


 


维克托收起手机,站起身子跑了起来——然后猛地拐了一个弯,撞进恋人原本是要迎接马卡钦的怀抱中,并就着还未消散的惯性踉跄了几步,把怀中人抱得更紧。


 


“维克托,你干嘛啦。”


 


“勇利的怀抱是我的,所以现在——我剥夺马卡钦占有勇利怀抱的权利啦。”


 


勇利有些哭笑不得——他的俄罗斯恋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宣布剥夺马卡钦的权利了(可从来没有严格落实过),不知道是不是又看到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无辜的马卡钦放下嘴里叼着的树枝,瞪着乌溜溜的眼珠子无辜地歪了歪头。它可能还不知道他的大主人又欺负它了。


 


手掌轻拍斯拉夫人宽厚的背,勇利让维克托拉开了点两人间的距离——虽然好像没差多少,手还黏在他的腰上呢——蹲下来拾起了那根树枝,朝着和刚才相反的方向一丢——


 


粘在身上的俄罗斯人居然和马卡钦一起撒开了脚丫子追着那根树枝而去,竟是要和自家的宠物比一比谁更快。被他们甩在身后的日本青年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在原地大笑。


 


他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拿这个偶尔会幼稚得只有三岁的冰上帝王怎么办。


 


饶是马卡钦的体型再大,也比不过一个全力奔跑的、身高一米八的男人。但出于一只狗狗对小主人的忠心,它在半路的时候试图抢夺大主人手里的树枝——它的大主人这下生气了,高声喊着“嘿你到底是姓胜生还是姓尼基福罗夫”的同时拼命举起手,躲着沾满沙子的前爪。


 


勇利在微凉的海风中也掏出了手机,按下快门,把恋人此时孩子气的一面全数收进数据库里。


 


就是这样鲜活的维克托,才会令人觉得愈加的真实与充盈。摘下那些戴在头上的冠冕,甩开围绕在周身的鲜花,走下冰面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不需要在胜生勇利面前维持高不可攀的神明形象,他只需要做一个不过是顶着“Victor·Nikiforov”这串字母的普通人,让饱胀的情感从一个名为“胜生勇利”的起点出发,流淌过胸腔和四肢,直至满溢而出,体现在举手投足。


 


全世界都知道,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因胜生勇利而改变。他从胜生勇利的爱中汲取养分,在原来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基础上生长为一个新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通红的夕阳听着他们的笑闹声,渐渐困倦,最终在大海的怀抱中合上了眼,沉沉睡去。


 


他们在细碎的星光下借着涨上来的海水洗掉了脚上的沙子,用凉爽的海风吹干脚丫,然后互相帮着对方穿上了鞋,一起手牵着手,带着马卡钦回了家。


 


 


 


 


FIN.


 


听到心爱的曲子脑子一热就敲出来了,在希望有甜到你们的同时也希望你们喜欢这支曲子ヾ(*´▽‘*)ノ


能够为喜欢的事物添砖加瓦超级开心,不知道这么温馨的故事配这么欢快的曲子合不合适(๑•ᴗ•๑)


(UC众人:你,的,作,业。)

【维勇】非诚勿爱

1

肝帝蝎:

演员维x黑手党勇


故事背景:平行世界架空,近未来,近未来,近未来(重要事情说三遍)


因此各种不可能存在的,反物理,牛顿棺材板盖不上的,BUG,请自动无视


正剧向HE,但根据剧情会有刀子,请斟酌观看。


这次不日更了!!




 


【一】


 


也许没有哪种情况会比现在更窘迫了,勇利捂着脸坐在床上满心悲观哀叹。


想他堂堂Utopia的新首领什么枪林弹雨刀光剑影的情况没见识过?却偏偏被最不应该中招的东西给彻底迷倒了,还顺势跟人滚了床,如果说出去别说他自己,Utopia的威信也会彻底荡然无存吧?


什么意大利老牌黑手党Utopia的新首领被人下了媚药强迫和不相识的陌生人疯狂了一夜这样的情报如果流传出去……


一想及此勇利几乎想把自己一枪毙了来向养父的在天之灵谢罪,好不容易解决了组织内部的争斗,难得心情好就跟着美奈子老师他们跑来参加一个商界的宴会,当然因为涉及演艺圈的活动,现场自然还有不少大腕级的明星助阵。


勇利头疼地瞄了眼身边那个埋在被窝下仅仅露了半张脸和一头蓬乱银发的男人,嘴角抽了下。


其实也不是不相识,勇利托着腮默默地想,眼前这个男人他太熟悉了,倒不如说是从小看着他参演的电视剧电影长大的。


维克托·尼基褔罗夫,俄罗斯联邦英雄勋章的获得者,两夺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影帝,他参演的作品更是欧洲三大电影节获奖提名上的常客,活生生的演艺界传奇,说他是全世界女人的梦中情人都不过分。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星光璀璨的男人,此刻像个孩子一样抱着被子蜷缩在那里闷头大睡,更是大喇喇地把光裸的背脊暴露在勇利的眼皮底下,再往下瞄就能看到对方白花花的屁股了。


勇利赶紧收回视线,揉了揉太阳穴,浑身的酸痛和紫红的斑痕在无不向他证实昨晚究竟是多么疯狂的一夜,哪怕记忆有些模糊和断层,他的身体依旧记得银发男人那极富技巧性的深吻和手指爱抚般的挑逗,以及那时不时回荡在耳畔深沉又暧昧的俄语,虽然他听不懂,但总觉得那应该是诱惑的情话,在拉扯着他的理智和欲望。


仿佛着了魔上了瘾,勇利不自觉地用手指点上自己的唇。


不行,他赶紧摇头把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扔出去,现在首当其冲是如何解决眼前的麻烦,虽然说清原委给钱一拍两散是最清楚直接的方法,但对方可是影帝维克托,并不缺钱,他会那么容易接受这种明显属于侮辱人格尊严的做法吗?


 


「当然不可能啦~Yuri还真是天真呢~竟然想通过又土又俗气又糟糕的方式来解决,实在是令我大失所望哦~」毫不意外的,清醒过后的谈话结果明显不能让眼前这位影帝满意。相貌俊美的斯拉夫人刚淋完浴随意穿着一件浴袍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擦着湿发,语气分外随意,至于说这话时勇利冲他直勾勾盯着看的目光就自然地无视过去了。


「好吧,」勇利泄气地撑回了床,盯着天花板有些丧气,说老实话他才是受害者才对,为何对话过程中情况有些颠倒,仿佛他成了加害者?


「那,维克托先生,你想怎么解决?」他抱着双臂,以一种一了百了的赴死神情看向维克托,在对方看来,感觉像是马上要赴刑场了。


维克托停下擦头发的手,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扫视着勇利,也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其它原因,昨晚跟他上床的亚裔男人和现在比简直判若两人。


那个骨子里散发着极致诱惑魅力的男人,热情地向自己渴求的男人,棕红色迷离的双眼中熠熠生辉,美得令他移不开眼的男人,真的,只是自己昙花一现的梦境?


维克托不知道,他也不敢妄下定论,做他这一行的,从小就看惯了人情冷暖,多少人戴着厚重的面具靠近自己,一张张微笑和奉承的脸仿佛恶魔的微笑,祈祷着他哪一天从山顶跌落,砸得粉身碎骨。


但眼前的亚裔男孩并不一样,是的,男孩,维克托这么认定着,因为亚洲人普遍显年轻,他无从判断勇利的真实年龄,但眼前的他在维克托看来真得是干净如白纸,纯粹得不可思议,实在无法想象这么一个看似单纯的大男孩,竟然是意大利黑手党的首领。


勇利的真实身份维克托并不是不知,倒不如说在他踏入那个宴会场之前,今天会来些什么人,要注意什么,他的经纪人全都事先告诉了他。


毕竟演艺界的皇帝,必须人前完美到万无一失。


所以在厕所里看见透红着脸喘着粗气跌跌撞撞地倒在自己身上的勇利时,维克托疑惑之余也有些惊讶,一来他吃惊于作为黑手党的首领竟然会那么容易中招,二来他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又有些柔弱的大男孩有这么强势的一面。是的,他强迫拉着对方和自己上了床,只是为了解决麻烦。


也对,如果没有那股子狠劲,他也做不了黑手党的老大。


冲勇利看了半晌,一直看到勇利有些发毛,「维克托先生?」勇利不自觉地揉了揉双臂,老实说对方就这么用一种若有似无的笑容盯着他还真的很诡异。


他想确认,维克托认为,他想要证实自己见到的那个勇利,不带任何目的就这么单纯渴求自己的勇利的的确确存在于眼前这个人的身体里,想再见一次。


「不需要那么见外Yuri,叫我维克托就好~」似乎下了什么决定的维克托随意把毛巾丢到一边,踢着酒店的毛拖鞋走到勇利面前俯视着他,勇利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等着下文。维克托慢慢弯腰把双手撑在床面上,高挺的鼻尖几乎要贴上亚裔男孩的脸,他从对方泛光的眼眸中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影子,更能感觉到对方脸颊逐渐升高的热度和不自觉加重的呼吸,这是他想要的效果。


住手。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你不能靠近。


他听见这个声音不断地警告自己。


然而——


维克托冲勇利爽朗一笑。


「干脆我们交往吧?」


 


空气瞬间凝滞了下来,酒店总统套房的卧室里都能听见外面座钟行时发出的滴答声,气氛就一直这么沉默。


维克托一直保持着微笑,但头一次流下了冷汗,他深知自己的演技完美,表情甚至情感都万无一失,然而,他的内心却有些七上八下,无可否认,他猜不准眼前人的心思和想法。


这很危险,然而,却很刺激。


良久,呆愣了半许的勇利这才缓缓开口,语气有些结巴,「呃……嗯……维克托…先……」他看见对方警告的眼神,赶紧把尊称压了下去,「那个……如果允许,如果我没会错意,我觉得……有必要再跟你重申一遍,」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从生理方面来说,我是个男人。」


「嗯,我知道啊,」维克托眯起眼笑盈盈地回答,然后他再度睁开直视勇利,「但从心理角度来说,我想跟你谈一场恋爱,Yuri,你应该不介意吧?」


介意,很介意。


勇利眨了眨眼,他已经有些无法理清现在的情况了。虽说维克托的作品他从小就看,曾经也不乏有过同性方面的题材,但毕竟那时候年龄还小,饰演的也不过是主人公的少年时期,所以牵扯并不大,但他真的没想到,有过不少绯闻缠身的维克托竟然实际是个同?


「不过没想到Yuri竟然是个执着于性别的人?我本来还以为你们意大利人挺开放的,」维克托故意面露无趣,他稍微退开,站直着低头看向勇利,嘴角擒着温柔,「无关性别的爱不好吗?」


勇利摇摇头,「并不……我只是……嗯,」他自顾自点点头,「这关乎到维克托的声誉不是吗?而且……」


「都什么年代了,」维克托苦笑,「Yuri竟然还在乎那个?该说不愧是身上流着东洋人的血统吗?固执到骨子里了吗?」


但看着勇利有些不好的神色,维克托想了想还是先用个他能接受的理由糊弄过去会比较好。


「Yuri应该知道我最近可能要接拍一部同性题材的电影吧?」见对方忽然抬起头望着他,维克托就知道这个借口可行,「虽然制作方和编剧提出一定要让我来参演,但是…导演却拒绝了这个提案,认为我不擅长演感情戏,尤其是大段的感情戏,虽然我觉得这是一次不错的挑战,但最好还是在生活中实际体验一下。」


「这才是原因?」勇利问。


面对那双探究的眸子,维克托不自觉地点点头,其实他也没撒谎,希望他接手的那部电影的导演是他的老相识了,虽然维克托的演技没有任何问题,但导演每次都是皱着眉头说他“没有感情,只是一具会动的空壳。”而嫌弃他拍的感情戏,这次更是直接拒绝让他来出演男一,而是更看好在情感把握和表现上处理得更为细腻完美的“性感大师”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


然而制作方、编剧甚至赞助商们都提出一定要让维克托来演,甚至有些合作方不惜以撤资来威胁摄制组。


剧是好剧,然而维克托也深知自己的软肋,为了避开自己的缺点,近几年他已经几乎不再接爱情文艺相关的作品了,无奈之下经纪公司跟制作方商量了之后便决定给自己放了个长假,并让摄制组把没有维克托的戏份全部提前,就是希望维克托能够利用这次难得的机会,好好思考揣摩。


「可……」勇利似乎还在纠结什么,维克托叹了口气,「Yuri,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当然不是!」下意识地回答了对方的话,忽然拔高的声调,别说维克托,连勇利自己都诧异不已,「啊,对不起……我只是……」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决定豁出去了。


「维克托,我从小就看你的作品,很喜欢你演的戏,说老实话是你的粉丝也不为过,」勇利直视着那双漂亮的湖蓝色眼眸,说得缓慢而清晰,「所以,当你向我提出交往请求的时候,我很高兴,但也很害怕,不瞒你说……」他顿了顿,闭上眼不打算再去看了,他不希望从那双眼中看到震惊、失落和绝望,「我……其实是个黑手党……如果你跟我交往的话,可能,会有性命之忧……所以……」


「什么啊,就因为这种理由?」


维克托忽然而至的话令勇利讶异地睁开眼看回去,斯拉夫人的眼中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是,他在笑。


「就因为这种破理由你才要拒绝我?」他再向勇利确认了一遍,然后高兴地扑上前紧紧抱住了日裔青年,「那样的话,就没有问题啦~」


「等等维克托!你究竟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跟我交往你会被道上的人盯上的!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啊!」


「没事啊~反正Yuri会保护我的,对吗?难道说连这点补偿Yuri都不肯给我吗?」维克托一个大大的笑脸回过去,害得勇利完全没了脾气,他真是彻底拿眼前这个不讲理的大孩子没辙了。


「还真是个自说自话的人啊,维克托……」他无奈地抓了抓脑袋,「要补偿的话明明有很多种方法的……」比如成为维克托的赞助商之一就是一条不错的路,然而银发的影帝并不屑于这种做法。


他更希望能从勇利身上获得以前他所没有体会过的新奇感受,经过昨晚的疯狂,他能确信眼前这个男人,能够令他痴迷甚至为他疯狂,只是随着白天的降临,这一切新奇的感受全都消音无踪宛若梦境了。


「我很喜欢Yuri,」维克托毫不掩饰地说道,看着勇利的脸在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就涨得通红,可爱极了,「所以想了解更多我所不认识的你。」说着,他牵起对方的手,轻轻地将吻落在手背上,「总得给我一个机会吧?」


偶像当前说到这个份上,饶是再怎么纠结,勇利也只能点头,「不过,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随便把我的行踪透露给你。」


说白了,只有勇利想的时候,他才会去找维克托,而维克托却无法得知勇利的位置,更别说找他了。


这对于黑手党而言已经算是最大的让步了,维克托理解地点点头,伸手顺势把勇利抱进怀里,「wow!感觉就像被Yuri包养了一样呢~我很高兴哦,Yuri~」


这人真是……


被压在胸前的勇利只能苦笑应对,「那我算是维克托的金主了?」后者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是啊,从现在开始。」维克托回答,其实他压根不怎么介意勇利会资助他多少钱,会帮他拉到多少赞助商,腰缠万贯的他压根就不在意,要他反过来养着勇利都没有问题。


他只知道这个时候的他真正想要的,只有被他抱在怀里的亚裔黑发青年,其余的,他并不在乎。


 


在送别勇利回到房间之后,维克托伸了个懒腰,开始慢吞吞地思考起等会该去吃点什么,随后他踱步到自己的行李箱旁,拿出里面的一个手提包,走进了卧室,反手关上门。


再重新确认了一遍房间内所有的物品包括墙壁内部之后,银发的俄罗斯人一脸严肃地打开了手提箱的暗扣,拿出了里面正在发着光的特制通讯器。


【来自FSB下属第十六局的紧急加密信件,特工Emperor,请接收。】


「行动代号‘KGB1218025’Emperor,已收到。」


【声纹、虹膜、指纹确认无误,特工Emperor你好,来自总/统/府直接下达的命令,因有部分不确定证据显示意大利黑手党组织Utopia可能参与了几起危害联邦内部安全的境外活动,特命你潜入这个组织并获取相关情报,随时反馈给祖国,没有时限,如果所搜集的情报属实并且非常严重已无法有效控制的话……】


斯拉夫人不自觉地握紧了手,眼神一紧。


【视其组织首领的Eros为最优先排除目标,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抹杀。】


「……Да。」






【TBC】


名词解释:


FSB:俄/罗/斯/联/邦/安/全/局,与英/国/军/情/六/处、美/国/中/央/情/报/局和以/色/列/摩/萨/德一起,并称为“世界四大情报组织”。


行动代号前的KGB:就是克/格/勃,即FSB的前身,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


总而言之,这其实是一个特工x黑手党的故事(笑)

【维勇】美丽人生(1)

hey叶子花儿:

双向暗恋,校医维x美术生勇


平行世界,架空,主勇利


好久以前说的大学paro,终于开坑啦!







任何作品都带有奔腾流逝着的时间。它既沉浸在亘古洪荒之内,又蕴含于最为遥远的未来之中。 ——雕刻家罗伯特·斯密森



 




有一个问题数年来一直盘桓在勇利的脑海里:美是什么呢?


书上说,柏拉图是最早探讨美学问题的哲学家,并感叹美是难的。普罗提诺认为美是太一,休谟提出美是快感,叔本华觉得美是意志的表现,亚里士多德则表示美在形式。


事实上,真的如此吗?


美对自己来说,究竟是天上太阳的光辉,还是感性或者理性的外在表现?还是其他的什么呢?


如果能够得到答案的话……


 



1



“东华!加油!东华!加油!”


“上啊!中州!冲啊!中州!”


东华美术学院的足球场上,绿草茵茵,人声鼎沸。在四面八方的加油声中,勇利晃过一人,从对方球员脚下勾走足球,一脚将球踢向早已在前方等候的己方球员。那名球员截住球后,立即带球跑动起来。而勇利也随即向对方半场跑去。


这是一年一度的校际足球联赛的最终决赛,勇利所在的东华美术学院在连续两年问鼎冠军之后,第三次向冠军奖杯发起冲锋。而本场比赛的对手——中州大学,在两年前还只是名不见经传的足球弱校,去年一跃进入四强,到了今年,已然成为东华美术学院最强有力的对手。


从开场以来,场上的比分就呈现胶着状态,直到现在,还有五分钟结束比赛,双方势均力敌,比分拉平。冠军奖杯将由谁捧回,全在这最后一球。


“胜生学长!!”场外一名女生蓦然站起,冲着勇利大喊,“要赢啊!!”在她周围的东华学生,也紧接着站起,冲着场内大喊:“东华加油!!胜生加油!!”


虽然是东华的主场,客场的中州在气势上却没有低一头。来观赛的中州学生自然也是卯足了劲为己方助威:“中州加油!!中州必胜!!”


加油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在勇利快速跑到中场线,顺利接住己方球员传来的球,并带着球向对方球门跑去之后,这呼声便达到最高潮。


离比赛结束的时间还有三分钟。


胜生勇利,东华大学校足球队的队长,是获胜的唯一希望。


晴空下炫目的白光中,勇利奔跑着。明明该是最关键的时刻,脑海中却蹦出许多无关的画面来。眼前的人影忽来忽去,一举一动都完全依仗本能。


“勇利,我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但你必须要这样做。”在画室里,同样是一个晴朗的午后,窗户透进来的光照得室内白茫一片,导师切里斯蒂诺是这样对自己说的:“国际美术大赛就要开始了,我希望你可以退出足球队,全身心投入到参赛作品的准备上来。”


“可是……”


“仅凭你一人之力,又能带他们走得多远呢?你已经大三了,总该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如果你想在艺术上大放光彩,就必须抓住这次机会。要知道,每个学院分配下来的参赛名额是有限的。我好不容易为你争取来的名额,你不会想辜负我的心意吧?”


“当然不!非常感谢您能够给我这次机会!”勇利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恳求与不舍,“至少,让我踢完这一次比赛……”


离球门也不过最后五米远。


这或许就是自己踢的最后一场球了……这一球,不管进还是不进,都是最后一球了吧……


眼眶里涌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勇利却不能抬手去擦。正是千钧一发的时候,身后是咄咄逼人的对方球员,前方是人高马大的对方守门员——他已经做好飞扑的准备。


还剩下最后一分钟。五十秒,四十秒……


勇利一个急停,提脚猛踢,足球飞起,在空中掠过一条弧线。对方的守门员跳将起来,试图扑住这一球。


“嘀——”随着一声哨响,球进了,比赛也结束了。


场外东华一侧的观众席哗地沸腾起来,人群欢呼着。勇利被冲上来的队员抱住:“队长!!好样的!!赢啦!!”


勇利反而有些呆呆的。一滴眼泪自眼角滑过脸庞,仍旧有些难以相信:“赢了?”


“对呀!!我们赢啦!!三连冠!!”


“三连冠……”勇利喃喃地说出一句,便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中州的队长吉野在退场和勇利擦身而过的时候,脸上满是不甘,有些恨恨地说:“胜生勇利,你给我听着,明年我一定会拿下冠军。我才大二,你已经大三了,还是尽早‘退休’吧!!”


“喂!你乱说什么??”一名队友立即站出来,“你才是不行就不要再拼了,别忘了你可是连续两年输给了我们队长!弱者就好好地当一个弱者,认清自己的地位!明年的冠军也一定是我们东华的,你就等着看好了!!”


“走着瞧!哼!”


走下场的时候,勇利早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只是眼角还有些红。迎上来的是学校的校医维克托,他的脸上满是笑容,手里拿着一只印着狗狗图案的水杯,那是勇利的。


“勇利!!”他大步地走过来,“好厉害呢!!”


紧跟其后的是勇利的室友披集,他看起来比勇利还要兴奋:“恭喜啊勇利!!太精彩啦!!看得我好紧张好紧张!最后那一球真是太棒了!!”


“还好啦……总算是赢了。”


虽然和披集说着话,勇利的目光还是忍不住瞥向维克托。他仍旧笑眯眯地站在一旁。


其实很想给维克托一个拥抱。这场球赢得十分艰难,如果可以和维克托抱一下……可能那样激荡的心情,就能够平复下来吧。


可是不行。不可以拥抱维克托。现在,不可以……


勇利和披集击了个掌,披集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拿出手机要和勇利拍照。勇利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对着镜头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等他们合影完,维克托才把水杯递给勇利,笑着说:“赢了呢!好厉害呀勇利!”


勇利有些脸红,傻笑一声,接过水杯来,仰头喝了几口。


 


赢了自然是要庆祝的,大家聚在一起喝酒,觥筹交错之中,勇利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维克托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队长,我要敬你,如果不是你,我们球队不会有今天!”一名队员站起身,高举酒杯,要向勇利敬酒。


“这是大家努力的结果……”勇利也站起来,与他碰杯。


“队长,我也要敬你!”又一名队员站起来,他特意绕了一大圈,来到勇利身边,极为郑重地碰上勇利的酒杯。等他一饮而尽,又再倒了一杯酒,高举起来,大声地说:“三连冠算什么??明年,我们还能拿下四连冠!!”


这一豪言壮语,自然是激得众人都热血沸腾起来。


“对!我们在队长的带领下,齐心协力,一定可以拿下四连冠!!”


“中州算什么?明年,照样把他们打趴下!!队长你说是不是?”


勇利笑着,与他们一一碰杯,只是笑容里,总有一丝淡淡的苦涩。


四连冠……光是想象,都觉得是无上的荣光。三年前,第一次带领球队拿下校际足球联赛的冠军的时候,也曾经豪情万丈地表示,要竭尽全力去拼,要东华每一年都是冠军。当时觉得,自己这么年轻,只要用心去做,只要大家一起努力,就能够实现。


然而现实却总是比想象要差上一截。


明年就要毕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突然都堆到眼前,才发现其实自己不是万能的,其实自己的精力也有限。


如果我是天才的话,就能够轻轻松松二者得兼了吧?而我只是这样随处可见的平凡人……


队员们口中所说的那个无往不胜的“队长”,实际上,是很难扮演的啊……


一杯又一杯,勇利喝得醉了,歪歪扭扭地靠在旁边的维克托身上。他解开了衬衫的纽扣,露出大片胸膛。维克托的眼睛自领口看下去,伸手帮他扯好,站起来:“你们继续玩,我先送勇利回去了。”


“怎么?队长已经醉了?”


“看样子也是醉了……”


“再喝下去队长就要脱裤子啦!”


“脱就脱呗!大家都是男人,今天这么高兴,就让他脱嘛!!”


众人七嘴八舌,维克托只是笑笑,把勇利扶起来,跟大家告辞。


勇利从去年开始就已经搬出了和披集一起住的学生宿舍,在校外另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的小屋。此时夜已经深了,路上早已没有行人,只有夜风习习地吹来,路灯的光很亮,地上投出一双时而拉长时而缩短的影子。


“维克托,我又赢了哦!第三次!”


勇利醉醺醺的,神志已经不清醒了,像没有骨头一样不断往维克托身上靠。维克托只好架住他的肩膀,又搂住他的腰。


“是是是,勇利最厉害了!”


“你说我会不会四连冠呢?”


“会哦!”


“是吗?”勇利停下来,疑惑地问,“你觉得我明年还会赢吗?”


“嗯。只要勇利想做,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有哦!”勇利的头一下子耷拉下来,原本亮晶晶的眼睛也变得有些黯然,“有好多好多做不到的事情……”他的眼睛里慢慢蒙上一层水汽,“明年我就不能再踢球了呢。四连冠还有可能吗?”


“……”维克托被他一下子问住了。虽然知道他喝醉了,可是,正是喝醉的人才会说出心底的真话。勇利一直在担心的,是这个吗?


维克托架着他又往前走了几步。


沉默了一段路,勇利突然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盯着维克托的脸看:“维克托,你好好看哦!超好看的!”


这种话显然已经听过很多次,维克托连面部的表情都纹丝不动,用对付小孩子的语气敷衍道:“嗯嗯,看路啊。”


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两步,勇利又说:“我喜欢你知道吗?超喜欢你。谁都不准抢走,你是我的。”


“是是是,我是你的。”


“真的吗?”


维克托只好停下来,看着他的眼睛:“真的。”


“不信。我要亲亲。”勇利噘起嘴,“亲了我才信。”


“唔……”维克托装作思考的样子。


“要亲!!”


勇利扑进了维克托的怀里,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凑上去。维克托心里美滋滋的,就这样站着不动,任他把嘴唇贴上来。这傻小猪……


亲完以后,勇利好像捡到什么宝贝一样,嘿嘿傻乐。维克托问他:“你笑什么?”


“维克托的嘴唇,软软的。”


“喜欢吗?”


“喜欢——”


“要不要再亲一次?”


“要!!”


等到快要到家的时候,勇利已经在维克托的背上了。他趴在维克托的肩头,眼泪慢慢地流出来。维克托感觉到了,柔声问他:“怎么了勇利?”


“我不想……”话刚出口就变成了抽泣的声音,“呜呜……我不想放弃踢球,可是,我也不想耽误画画……”


“不能两样都做吗?”


“不能。”勇利扁着嘴,用鼻音在他耳边说话,委屈得不得了,“好难的。好难好难!”


维克托不能为他做出选择,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只好拍拍他的屁股,没有说话。


好在已经到家门口了,维克托从勇利的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把他送到床上躺好。拉起被子盖好,正好离开的时候,勇利眼睛半睁着,迷迷糊糊地伸手揽住维克托的脖子:“再亲一次。”


“好好好,再亲一次。”


维克托俯下身,与他交换一个吻。这吻温柔又绵长,等嘴唇分开的时候,勇利已经睡着了。维克托虚虚地趴在他的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他看着勇利,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宠溺:“傻小猪,要是你清醒的时候也这么坦白就好了。”


再次低头在勇利的颊边落下一吻,维克托走到门边,关了灯。


好好睡一觉吧,勇利。


然后第二天,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tbc..

【维勇】吉原一事(上)

晴空夏夕:



阅前须知:


◆题目说明设定,保证贞操,保证维勇1v1


◆年龄操作,勇利十七八岁,维克托二十五六的样子


◆灵感自《恶女花魁》,部分情节来自电影会在完结篇标注出来


◆一切知识来自《恶女花魁》《吉原炎上》和百度,一定会有描写错误感谢指出


◆祝,食用愉快




【上】


那是个开始于春天的故事。


——是盛开的樱花被人折下插在此处的季节。




红。


大红的灯笼高挂,朱红色的格子后是身着水红色和服的游女,眼波流转尽显妩媚,唇上的嫣红艳丽生怕不够出挑,漆成深红的烟杆在手中摆弄,更显得手指修长白皙。


在小小笼子里心力憔悴,为血为泪为男人。




吉原的红,实在刺目。




适逢花魁道中,华服浓妆的女人踩着木屐向扬屋走去,风姿绰约,看上去高贵而端庄。


也不过是看上去罢了。


被丢弃过一次的猫只敢主人允许的范围内撒野。


“真不巧,花魁被抢走了。”


在这般艳丽的情景下,两位面容精致的外国人混迹其中也不觉突兀。


“我本就没兴趣,克里斯。”


尤其俊美的银发男人在见过花魁后,更加确信地答着。


路过了一家又一家店,漂亮却空洞的女人着实不能让他停下。


“最大的店已经过了,前面是家男风院。”


顿了顿,克里斯又补充道:


“最出名的一家。”


“哦。”


漫不经心地应着,目光飘忽不定,似乎是不满今夜的乏味经历。


男人华美可比女人更甚。


除此以外,与她们相比并无什么不同。


正欲转身离开的维克托突然被角落的人牵扯住视线。


他安静地跪坐着,浅色和服包裹起少年纤细的身躯,不足够引人瞩目的脸上没有浓妆,似乎只描了眉,唇色浅淡。黑色长发甚至未被束起,只随意地披散下来,从顺直服帖的发丝中漏出的白色脖颈看上去十分细嫩,锁骨在和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还有不少碎发散落在少年的前额,随他的动作轻晃。


抬起头,对上格子外客人湛蓝色的眸,又慌乱地把头低下,往后缩了一些。


随即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再抬起头直视着外面的客人,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


看见了,一双比任何人都要澄澈的眼睛。


“克里斯,我进这家店。”


不顾身后朋友是否听清,维克托便跨进了店门。








————————————————————


看着面前努力藏起羞涩的少年,维克托才明白老板娘对自己说的话。


“客人,先说一句,Yuri的服务不能提供至此。”


老板娘操着嘶哑的嗓音提醒自己,同时做出一个插入的手势。


最初觉得荒谬,直到真正接触才知道老板娘的精明所在。


“如果您违反约定,他是可以招呼下人的。”


不惜冒着得罪客人的危险也要保证少年的安全。


最有价值的,是永远得不到的。


这虽然会损失些生意,可这家店的规模之大显然不缺这一位少年的客量,而且若有人看中了他,便可以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常客,被牢牢地套在此地。


毕竟纯情的宝贵可凌驾于一切色情。


更令人兴奋。




“那么,你能做些什么呢?”


维克托玩味地盯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小屋里光线昏暗,隔着红格子所看见的白皙皮肤被涂上一层暖黄的光,清纯典雅的样子更不似男风院里的人。


少年的长发依旧散着,只是被简单地拢了拢分开披在胸前两侧,眼眉低垂,专注于手中的酒瓶准备为客人斟满一杯。


距离很近,便能清楚地观察他的面容。眉的确是被人修过又仔细描上去的,从新长出的部分能看出他的眉型偏粗,若不这般处理大概会显得不够温顺。


亚洲人偏深色的虹膜曾一度让维克托很感兴趣,盯着它,好像望进了一潭幽深湖水。自然,五官不及欧洲人的立体,却很柔和,在这样的环境下容易让人沉溺其中。


这是需要慧眼和耐心才能发掘的宝藏。


“诶?”


少年停下手中的工作,看着客人。


“嗯……我会茶道、书道、棋艺、三味线,还会写俳句。”


认真地为客人清点着自己的技艺。


维克托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实在是……他其实应该是生活在府上的大少爷吧。


“啊!”


看着客人意味不明的笑,少年又慌乱起来。




“我还可以……”


“让您……在允许的范围内碰我。”


不是错觉,原本清亮的声线突然变得有些许黏腻,暗藏着几分柔媚。


和服被下拉漏出圆润的肩头,上半身前倾,柔韧性极好的腰往下压着,猫样的脊背和挺翘的臀勾勒出优美的身体曲线。领口大开,能隐约看见尚未挺立的乳尖。


少年的发尾轻拂过维克托的手背,好像骚弄着他的心。


很痒。




这孩子,可怕过头了。


这是维克托在把Yuri揽进怀里时唯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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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老板娘毫不意外地看着维克托再次光临。


没有人能在与勇利过夜后不怀念他的味道。


他是才是店里最大的摇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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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


少年疑惑于身后客人梳拢自己头发的动作。


他身后的这位客人是这大半年里的常客,若无意外一周光顾四五次不等,最近来的更加频繁,几乎每日必来。


少年很喜欢这位客人,喜欢他在说错话时会真诚地向自己道歉,喜欢他认真听自己演奏的样子,喜欢他和自己下棋时紧皱的眉头,也喜欢他抚爱自己身体的感觉。


还喜欢他的眼睛,是十几年里从未见过的颜色,总能很专注的映出自己的模样。


他们早已交换过姓名。


“勇利。”


“你今天心情不好?”


维克托一边问着,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隔壁店里的花魁死了。”


又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满是血腥味道的房间曾目睹过无数人的欢愉,拉门上精致的雪白仙鹤被从脖颈喷涌而出的鲜血覆盖,血是一点一点渗透进纸里的,还艳红着。


不可能擦干净了,只能换掉。


店里的人议论纷纷。


有人说,她爱上了一个男人,却反被抛弃,才羞愤自杀。


也有人说,她爱上的男人移情别恋,她苦苦哀求却反遭杀害。


还有的说,她再忍受不了吉原的生活,请求和所爱的男人一起殉情,她死了,男人却跑了。


说法不一,却都有个“她爱的男人”。




“我很抱歉。别想了,勇利。”


一只手覆在自己的眼睛上,另一只揽住了腰肢,男人的头在肩窝处蹭着,似是安慰又似是暗示。


“……我今天用嘴帮你。”


少年转过身,主动靠进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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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Yuri最近太过分了。”


身着昂贵服饰的高大男人对老板娘抱怨着,平和的语气下藏着怒气和阴恻。


“这,这真是抱歉!他做了什么不和您心意的事么?”


老板娘跟在客人身后,弯下腰不停地道歉,同时用帕子擦着额头冒出的汗珠,以示自己的羞愧与惶恐。


“他最近很心不在焉,与他聊天会走神,服侍也不如原来用心。”


男人干脆停下了步子,架起了胳膊,盯着老板娘。


“我看,你还是少让他接触那个外国人。”


“是是是!我一定会好好提醒他的!”


女人的鱼尾纹因为堆笑而更加明显,生怕得罪了富有的老主顾。


“勇利!你得罪了客人自己清楚么!”


少年跪坐在老板娘面前,头深深低下。



你不想服侍客人,可以。”


“不过你也别想再见维克托大人!我大可以让别人服侍他!”


她的话像利刃一般,刺入了少年刚刚因惊喜而睁大的眼睛里,随着瞳孔的收缩,手也用力拍上了桌子,震得茶杯一颤。


“不!”


“你已经足够幸运了,勇利。”


“又不用真正地卖身,不过是用手,用嘴或是大腿,有什么可犹豫的。”


老板娘的手握住了少年纤细的腕子,用尽量温柔的声音循循善诱。




“更何况,像维克托大人那样的青年才俊,说不定早已娶妻生子。”


“你哪里有这样做的必要——”




“见到他就足够了,是吧。”


老板娘的话被悦耳的女声生生打断。


“美奈子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反正现在也不是工作时间,有什么关系。”


成熟性感的女人不顾老板娘的怒气,倚靠在墙边,莹白的脚顺着另一条腿的脚踝向上,最终停在膝盖处,浴衣下摆因动作而滑落大腿两侧,毫不在意自己春光外泄。




“勇利——反正以你,现在的身份,能见到对方就是最好的事了。”


被称作美奈子的女人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巧妙而又不动声色地加了几个重音。




“啊……说得也对呢。”


少年突然轻笑,站起来理了理和服上的褶皱,转身向门外走去。




“我会好好接客的。”


他的长发搭在肩上,瘦弱的背影被门外的阳光映射着看不清轮廓。




“打碎孩子们的幻想还是我最在行啊,妈妈桑。”


美奈子双腿盘坐在少年刚刚起身的位置,眼睛不安分地四处扫视着。


“所以——那瓶酒就给我吧!”


一伸手指,就选中了最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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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短的车,昨天被屏了,烦请戳微博查看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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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吉原设定QAQ


【待续】



【维勇】(ABO)云开见明月(下)

樱野Sakurano:

♡Alpha公爵维克托×Omega医师勇利
♡HE结局,这章有车!
♡ooc属于我


这里是上篇哦w


“你好啊Yuri,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里?”身后传来Victor平淡且毫无波动的声音,让Yuri硬着头皮转过身来,Victor站在门边,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冷硬到可怕的表情。


“Victor……”


“很好啊,这个时候不叫我公爵了么?”Victor一步一步朝他走来,踩在上好的地毯上毫无声息。两人间的气氛如同山雨欲来一般,压抑得令人害怕。


Yuri嘴唇抖动着,话都说不出来。


Victor走到他面前停住,伸手扳起他下颚,怒极反笑,一字一顿道:“你够胆啊。给我个理由?你这是要带着行李去哪儿?嗯?”


“不……”Yuri的下颚被捏得生疼,眼泪迅速在眼眶里积聚,“Victor你先放开我……”


“放开你?放开你了你要跑去哪儿?!”Victor捏著下颚的手劲越来越大,Yuri只觉得下颚骨头都快碎了,疼得他直掉眼泪。


Yuri想过也许Victor知道了会暴怒,但完全无法想象暴怒的Victor会有多恐怖。现在感觉到他浑身散发的怒意和可怕的信息素气味,他才真的怕了。


Minako在一旁看着都吓得心惊胆跳,她从来没看见过一直温柔好脾气对待Yuri的他会生这么大的气,她只好走过来拉住Yuri散发着同样Alpha的信息素与之对抗:“实在抱歉公爵阁下,请您先放开Yuri,之后的情况我会跟您说明。”


Victor却一记眼刀扫了过去警告性地看了一眼Minako:“我知道你有帮助他逃跑。理由的事情我会让他亲自告诉我。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Victor又转头阴鸷地看着Yuri,冷蓝色的眼里闪烁着惊人捉摸不透可怕的神色:“你以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是吧?”


“我是对你太好了是吧?”


Yuri终于感觉到了此生最强烈的一次恐惧。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Victor抱起来倒挂在肩上,胃部抵著他的肩膀。Victor一手按住他的腿,稳稳当当向楼上的房间走去。


  


Yuri被磕得胃部发疼,眼前一阵眩晕,心中警铃大作,从头冷到了脚:“Victor你要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楼下一群人被吓得鸦雀无声,Minako本来还想追上去拦住他们却被管家一手制止,后者却淡淡地说:“Minako医师不用担心,公爵阁下很疼Yuri医师的。他们有他们的方式解决问题。”


方式?什么解决方式?!怎么解决?


没看见Yuri都要被Victor吃掉了吗?!


Minako气结,瞪着管家却什么都不能做,只好咬咬牙跺脚愤愤离去。但愿Yuri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Victor抱着Yuri上了楼,完全不管不顾肩膀上的Yuri的拳打脚踢,脚下稳稳地走进自己的房间,把Yuri往床中央扔去。


Yuri的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大床先是被弹了一下,刚睁开湿润的眼睛就感受到床上一沉,Victor就这样往自己压了过来,暴怒的信息素完全包围着Yuri,令他恐惧地浑身剧颤。


Yuri慌乱地看着他想要坐起身来,Victor却紧绷着嘴角反手压住他的双手抬高,双腿也紧紧压住Yuri。


这样的架势差点把Yuri吓得舌头都咬掉,他别无他法,只好温声软语开口:“Victor……你……你先放开我……”


Victor怒不可遏地深喘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冷蓝色的眼瞳里毫无温度可言:“Yuri,你知道我生气了吗?”


“……知道了……”


“你明明知道你这样做会令我生气,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我真的想不明白有什么可以令你连一个理由都不告诉我就这样背叛我离开!是我对你太好了吗?是你不喜欢我对你温柔?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你想要离开我身边?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不希望就在这个宅邸里面?”


Victor的这一番话狠狠地刺痛了Yuri的心。Victor所有的问题似乎是要被肯定的答案在Yuri的心里却是被否定的。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Yuri此刻恨极了如此不了心意的Victor,也恨极了什么都不敢说出口的自己。听着Victor狠狠贬低自己的话语,Yuri睁着红褐色的眼睛眼泪开始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不间断地拼命往下掉,从脸颊流向耳侧,再滴落到身下的床单晕开一片水渍。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你以为我要干什么?!”抬起眼Victor被Yuri的突如其来的眼泪吓到,放松了对他手腕的钳制后却被Yuri捕捉到机会迅速翻身坐在了Victor的身上,位于主动姿势的他此刻却哭得抽抽噎噎像个孩子,一口气顺不上还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本来生气得想要狠狠惩罚他的Victor此刻对着心上人的眼泪什么脾气都没有了,自己反而像个才是做错事的那个人,不知所措着心疼地抬手想要去抹Yuri的眼泪,却被他打掉了手。


“是我不好!是我太贪心!是我仗着能一直在你身边任性地赖着你!我自己——我自己揣着一份永远无果的感情我也很难受!


“我知道我绝对不能喜欢你,但我就是疯了一样地喜欢你!你带女人回家我忍着!你和女人做///爱我也忍着!我就是忍不了你对我太好让我一直断不了对你的感情!”


“我——我真的,真的被自己折磨得快要死了!你放我走吧,放我走好不好!在你建立一个家庭之前,在我要恭敬地叫一个女人为公爵夫人之前——”


压抑得太久的感情一下子爆发出来,Yuri到后面已经语无伦次了,哭得喘不上气,浑身的颤抖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绝望。


Victor到后来已经听不见什么了,他被Yuri的“喜欢你”的告白几近冲昏了头脑,他欣喜的感情快要把肺里的空气尽数挤出,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原来自己一直爱慕的人也爱着自己却如此痛苦与压抑,愧疚的心情也在疯狂滋长。


他夺回主动权扣住Yuri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紧紧拥住,心疼地轻吻着Yuri泪湿的脸颊。


等Yuri反应过来脸颊上游移着的温暖柔软是什么的时候,他疯狂地挣扎起来:“够了Victor!够了!!”


Victor把爱人的拳打脚踢轻柔地纳入怀中:“Yuri乖,我不联姻,我不与王室联姻,是我不好没有给你好好解释清楚害你伤心了,是我对不起你,我的宝贝。我懦弱地永远都迈不出那一步,我害怕你没有喜欢过我,我害怕走出那一步你会从我身边逃走,我害怕是我的单相思和一厢情愿……我因为那该死的面子连与你告白都不敢……”


Yuri的大脑有点运转不过来,事实上听到Victor喊他宝贝的时候他的脑袋就开始短路了,大脑开始有点缺氧。他用力地眨眨眼,扶起Victor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深吸了一口气:“你……你刚刚说什么?”


Victor好笑地揉了揉Yuri发红的耳尖,捧着他的脸颊正视着他的双眼认真地说:“我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比任何人想象中都要爱你,我的灵魂已经离不开你了。Yuri,我不会放你走的。”


Yuri瞬间就湿了眼眶,他努力地眨去眼里的雾气把Victor眼里显而易见的温柔与深情看得透彻,而后带着软糯的鼻音笑了起来,张开双臂拥抱住为这段来之不易的恋情而狂跳的心脏。


“不走了……我不走了……我在你身边——不会再离开了。”


这时Yuri突然想起了中国的一句古话


——守得云开见月明。


Yuri被怀中Victor变得温柔缱绻的信息素安慰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


Yuri瞪大了眼睛,一股不知名的热流突然窜上脊柱让他瞬间就软了身子,心跳莫名迅速地加快,身下起了密密麻麻的反应让他一下子招架不住发出一些低吟,脸上浮起了不自然的潮红。


Victor埋在Yuri的颈间还完全浑然不觉,突然嗅到Yuri颈间的香味,喃喃着:“宝贝……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橘子的香味?”随着这种香味越来越浓,Victor这才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开双眼撑起身体,看到了Yuri迷蒙着泛着水光的眼睛。


橘子的香味——Yuri开始分泌信息素了?!也就是说Yuri现在的状况是……


“Yuri你的发情期到了?!”


“唔……Victor……我不知道来的这么突然……”Yuri难受地拽着Victor的衣服,下半身紧紧地夹着似乎想要隐藏起有了反应的勃发,皱着一张脸求救地看向Victor,“呃唔……Victor……”


Victor若有所思地看着Yuri,他如果今天要离开的话应该会充分做好抑制发情期的措施才对。但是如果一直被一个Alpha的信息素压制并催化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Victor清楚自己是罪魁祸首,甩了甩头迫使自己压抑住同样开始躁动起来的信息素,起了床把窗户关得死紧确认不会让信息素散发出去,再回到床上开始难耐磨蹭自己的Yuri身边。


Victor想要实现自己梦寐以求的愿望,他略为冰凉的手缓缓贴上Yuri的脸颊,后者猛地颤抖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往他的手上蹭着。


“Yuri……我能成为你的Alpha么?”说出这句话Victor也显得有点紧张,“我觉得你应该不需要抑制剂了……现在我们是恋人没错吧?我能标记你吗?”


Yuri被烧成一团浆糊的脑袋顿时清醒了一大半,他看着身上的男人有点感动。他从来不敢奢望能成为Victor的Omega,但是此刻Victor却露出紧张的表情,问能不能成为他的Alpha。


啊啊——怎么就能够这么犯规呢——


Yuri含着泪朝他点点头,伸出双臂抱紧了身上的男人,完全放心地将自己交给了他。


Victor眼睛瞬间就亮了,露出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的开心的笑容,轻啄了一下Yuri的唇,便小心翼翼地侧过Yuri的身体,露出他隐藏着Omega腺体的后颈。


Victor用指腹轻柔地在腺体处打着圈圈,从耳后一路密密麻麻地啄吻到腺体的地方。


“呜……”Yuri被碰到了标志着Omega的地方,有点紧张地悄悄蜷起了手指,半眯着湿润的眼睛。


Victor张开嘴巴,对准腺体处狠狠地咬了下去。


Yuri撑大了眼睛,发出了无声的尖叫,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Victor的信息素从自己的腺体灌进自己的身体与自己刚刚被激发的信息素瞬间疯狂交融,Alpha的红茶醇厚和Omega的橘子清香味糅合在了一起,弥漫了整个房间。


Victor松开了嘴看着Yuri后颈自己的标记满意极了,舔舔嘴唇又轻柔地舔去被咬狠的血丝。然后又把Yuri翻过来,吻去眼角的泪水,贴上Yuri微张的双唇,两人甜腻地深吻着,互相汲取着对方的津液。


Victor同时把手滑进了Yuri的衣服里贴上他体温上升的皮肤里,一手同时想把Yuri的裤子拉下来。


“呜!Victor!不行!不行!”感受到自己的衣服开始被拉扯,沉溺进去的Yuri开始挣扎着推开Victor,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衣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Victor有些迷茫地停了下来,看着Yuri不让自己碰了,有点受伤地看着他:“Yuri!”


“不要……不要在你的房间里……”Yuri吸了吸鼻子,有点委屈地半垂着眼睛,“你的房间,你跟其他的女人一起做过这种事……我不想……”


Victor愣住了,然后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这时候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有些内疚,但更多的是对Yuri明明说着不介意但是还是在吃醋的行为感到非常开心,他俯下身抱起Yuri:“对不起是我不好……以后我就只有你了,嗯?所以……现在要去哪里?你房间吗?”


Yuri把头靠进Victor的怀里,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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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Nikiforov家族的宅邸的所有佣人都知道了清晨自家公爵阁下从Yuri医师的房间神清气爽地走出来,而Yuri医师那脖子上掩盖不住的点点吻痕,后颈的标记和走路都打颤的双腿就知道昨晚到底公爵阁下做了什么惩罚了。


Minako神色复杂地看着Yuri后颈的标记,又神色复杂地想起了管家那意味深长的微笑和那句“他们有他们的方式解决问题”,不由得深深佩服管家果然是公爵多年的心腹。


Victor公爵要和王室联姻的流言不攻自破,宅邸里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什么联姻,公爵夫人都住在家里快十年了好吗!


Victor公爵最近换掉住了很多年的房间,里面的东西除了一些公务用品全部都被清理,换了一个新的大房间,非要让Yuri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Yuri知道Victor换房间的原因脸都红了,死都不肯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Victor挑眉笑,哦,不搬是吧,那我搬过去就好了。于是Victor开始每晚在Yuri的房间里办公,渐渐地文案在Yuri房间堆积越来越多,Yuri看着自己的房间容量越来越少笑都笑不出来了,最后终于无奈地答应搬进新的房间里。


终于如愿以偿的流氓公爵每天晚上拉着Yuri美名其曰增进感情,被吃干抹净的鱼肉Yuri都对那块“砧板”产生恐惧了。


自家公爵恋爱之后就变得像个白痴一样,宅邸里每个人都深有同感。


公爵每天出去办公时一定要在大门口向Yuri索吻,Yuri害羞了便不理他直接转身走掉,公爵就会一直跟在Yuri身后不停地撒娇,直到管家脸都黑了的时候公爵才挂着一脸满足的表情噔噔噔地从楼上下来。


于是宅邸里的人看见Yuri都像看见救世主一样,差点没有恭敬地叫一声公爵夫人了。


两年之后宅邸里的人终于如愿以偿地对着Yuri光明正大地喊他公爵夫人,羞得Yuri好几天都窝在药材室里不敢出来。


Yuri还是踏上了前往故乡长谷津的旅程,只不过这一次身边多了一个能够与他相伴一生的人。


Yuri怀着紧张又欣喜的心情踏上故乡陌生又熟悉的道路,看着同样黑头发黑眼睛的故乡人,心情格外的舒畅。


“Yuri你快看!这个地方就是我把Yuri带回家的地方哦!”Victor紧紧牵着Yuri的手,兴奋地指着一处街角说。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是哪里吗?”Yuri无奈地看着自家的Alpha,“这里变化这么大,连我自己都忘记这里是哪里了。”


“诶??可是就是啊……”Victor松开Yuri的手,走到背后拉开大衣将Yuri整个人裹了起来,推着他往前走,两个人像连体婴儿一样在路边戏耍,引来了路边人频频注目。


“Vitya不要闹啦好危险……”


“这里比俄罗斯温暖多啦,Yuri我们老了就在这里定居吧!这里的海潮声比俄罗斯的好听多了……”


“这么久远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啊,你要是来这里定居家族怎么办?”


“嗯……那Yuri我们快点生个孩子吧……扔他在那边管理家族就好了……”


“我可不要我的孩子有个这么狠心的父亲……”


之后真的扔下孩子管理家族怂恿爱人一起去旅行的人竟是说出这句话的Yuri Katsuki,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Victor,我们以后也能这么好吗?


——Yuri,会的,我们一直都会这么好下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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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到这里就结束啦!!!第一次尝试写AO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哈哈哈www
关于他们两个信息素的气味的来源完全是因为当时我在喝着冰红茶_(:з)∠)_所以_(:з)∠)_
没想到粉丝涨得那么快!!所以为了祝贺自己粉丝250【大雾】所以你们来点个梗吧!!要是看到有意思的梗会写一下哦qwq但是因为我是高三所以只能写短篇或者几发完结的文章
长篇高考完就会考虑开!!!


祝看着这篇文章的你们同样愉快!【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