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曦爱抽风

【维勇】非诚勿爱

1

肝帝蝎:

演员维x黑手党勇


故事背景:平行世界架空,近未来,近未来,近未来(重要事情说三遍)


因此各种不可能存在的,反物理,牛顿棺材板盖不上的,BUG,请自动无视


正剧向HE,但根据剧情会有刀子,请斟酌观看。


这次不日更了!!




 


【一】


 


也许没有哪种情况会比现在更窘迫了,勇利捂着脸坐在床上满心悲观哀叹。


想他堂堂Utopia的新首领什么枪林弹雨刀光剑影的情况没见识过?却偏偏被最不应该中招的东西给彻底迷倒了,还顺势跟人滚了床,如果说出去别说他自己,Utopia的威信也会彻底荡然无存吧?


什么意大利老牌黑手党Utopia的新首领被人下了媚药强迫和不相识的陌生人疯狂了一夜这样的情报如果流传出去……


一想及此勇利几乎想把自己一枪毙了来向养父的在天之灵谢罪,好不容易解决了组织内部的争斗,难得心情好就跟着美奈子老师他们跑来参加一个商界的宴会,当然因为涉及演艺圈的活动,现场自然还有不少大腕级的明星助阵。


勇利头疼地瞄了眼身边那个埋在被窝下仅仅露了半张脸和一头蓬乱银发的男人,嘴角抽了下。


其实也不是不相识,勇利托着腮默默地想,眼前这个男人他太熟悉了,倒不如说是从小看着他参演的电视剧电影长大的。


维克托·尼基褔罗夫,俄罗斯联邦英雄勋章的获得者,两夺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影帝,他参演的作品更是欧洲三大电影节获奖提名上的常客,活生生的演艺界传奇,说他是全世界女人的梦中情人都不过分。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星光璀璨的男人,此刻像个孩子一样抱着被子蜷缩在那里闷头大睡,更是大喇喇地把光裸的背脊暴露在勇利的眼皮底下,再往下瞄就能看到对方白花花的屁股了。


勇利赶紧收回视线,揉了揉太阳穴,浑身的酸痛和紫红的斑痕在无不向他证实昨晚究竟是多么疯狂的一夜,哪怕记忆有些模糊和断层,他的身体依旧记得银发男人那极富技巧性的深吻和手指爱抚般的挑逗,以及那时不时回荡在耳畔深沉又暧昧的俄语,虽然他听不懂,但总觉得那应该是诱惑的情话,在拉扯着他的理智和欲望。


仿佛着了魔上了瘾,勇利不自觉地用手指点上自己的唇。


不行,他赶紧摇头把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扔出去,现在首当其冲是如何解决眼前的麻烦,虽然说清原委给钱一拍两散是最清楚直接的方法,但对方可是影帝维克托,并不缺钱,他会那么容易接受这种明显属于侮辱人格尊严的做法吗?


 


「当然不可能啦~Yuri还真是天真呢~竟然想通过又土又俗气又糟糕的方式来解决,实在是令我大失所望哦~」毫不意外的,清醒过后的谈话结果明显不能让眼前这位影帝满意。相貌俊美的斯拉夫人刚淋完浴随意穿着一件浴袍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擦着湿发,语气分外随意,至于说这话时勇利冲他直勾勾盯着看的目光就自然地无视过去了。


「好吧,」勇利泄气地撑回了床,盯着天花板有些丧气,说老实话他才是受害者才对,为何对话过程中情况有些颠倒,仿佛他成了加害者?


「那,维克托先生,你想怎么解决?」他抱着双臂,以一种一了百了的赴死神情看向维克托,在对方看来,感觉像是马上要赴刑场了。


维克托停下擦头发的手,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扫视着勇利,也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其它原因,昨晚跟他上床的亚裔男人和现在比简直判若两人。


那个骨子里散发着极致诱惑魅力的男人,热情地向自己渴求的男人,棕红色迷离的双眼中熠熠生辉,美得令他移不开眼的男人,真的,只是自己昙花一现的梦境?


维克托不知道,他也不敢妄下定论,做他这一行的,从小就看惯了人情冷暖,多少人戴着厚重的面具靠近自己,一张张微笑和奉承的脸仿佛恶魔的微笑,祈祷着他哪一天从山顶跌落,砸得粉身碎骨。


但眼前的亚裔男孩并不一样,是的,男孩,维克托这么认定着,因为亚洲人普遍显年轻,他无从判断勇利的真实年龄,但眼前的他在维克托看来真得是干净如白纸,纯粹得不可思议,实在无法想象这么一个看似单纯的大男孩,竟然是意大利黑手党的首领。


勇利的真实身份维克托并不是不知,倒不如说在他踏入那个宴会场之前,今天会来些什么人,要注意什么,他的经纪人全都事先告诉了他。


毕竟演艺界的皇帝,必须人前完美到万无一失。


所以在厕所里看见透红着脸喘着粗气跌跌撞撞地倒在自己身上的勇利时,维克托疑惑之余也有些惊讶,一来他吃惊于作为黑手党的首领竟然会那么容易中招,二来他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又有些柔弱的大男孩有这么强势的一面。是的,他强迫拉着对方和自己上了床,只是为了解决麻烦。


也对,如果没有那股子狠劲,他也做不了黑手党的老大。


冲勇利看了半晌,一直看到勇利有些发毛,「维克托先生?」勇利不自觉地揉了揉双臂,老实说对方就这么用一种若有似无的笑容盯着他还真的很诡异。


他想确认,维克托认为,他想要证实自己见到的那个勇利,不带任何目的就这么单纯渴求自己的勇利的的确确存在于眼前这个人的身体里,想再见一次。


「不需要那么见外Yuri,叫我维克托就好~」似乎下了什么决定的维克托随意把毛巾丢到一边,踢着酒店的毛拖鞋走到勇利面前俯视着他,勇利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等着下文。维克托慢慢弯腰把双手撑在床面上,高挺的鼻尖几乎要贴上亚裔男孩的脸,他从对方泛光的眼眸中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影子,更能感觉到对方脸颊逐渐升高的热度和不自觉加重的呼吸,这是他想要的效果。


住手。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你不能靠近。


他听见这个声音不断地警告自己。


然而——


维克托冲勇利爽朗一笑。


「干脆我们交往吧?」


 


空气瞬间凝滞了下来,酒店总统套房的卧室里都能听见外面座钟行时发出的滴答声,气氛就一直这么沉默。


维克托一直保持着微笑,但头一次流下了冷汗,他深知自己的演技完美,表情甚至情感都万无一失,然而,他的内心却有些七上八下,无可否认,他猜不准眼前人的心思和想法。


这很危险,然而,却很刺激。


良久,呆愣了半许的勇利这才缓缓开口,语气有些结巴,「呃……嗯……维克托…先……」他看见对方警告的眼神,赶紧把尊称压了下去,「那个……如果允许,如果我没会错意,我觉得……有必要再跟你重申一遍,」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从生理方面来说,我是个男人。」


「嗯,我知道啊,」维克托眯起眼笑盈盈地回答,然后他再度睁开直视勇利,「但从心理角度来说,我想跟你谈一场恋爱,Yuri,你应该不介意吧?」


介意,很介意。


勇利眨了眨眼,他已经有些无法理清现在的情况了。虽说维克托的作品他从小就看,曾经也不乏有过同性方面的题材,但毕竟那时候年龄还小,饰演的也不过是主人公的少年时期,所以牵扯并不大,但他真的没想到,有过不少绯闻缠身的维克托竟然实际是个同?


「不过没想到Yuri竟然是个执着于性别的人?我本来还以为你们意大利人挺开放的,」维克托故意面露无趣,他稍微退开,站直着低头看向勇利,嘴角擒着温柔,「无关性别的爱不好吗?」


勇利摇摇头,「并不……我只是……嗯,」他自顾自点点头,「这关乎到维克托的声誉不是吗?而且……」


「都什么年代了,」维克托苦笑,「Yuri竟然还在乎那个?该说不愧是身上流着东洋人的血统吗?固执到骨子里了吗?」


但看着勇利有些不好的神色,维克托想了想还是先用个他能接受的理由糊弄过去会比较好。


「Yuri应该知道我最近可能要接拍一部同性题材的电影吧?」见对方忽然抬起头望着他,维克托就知道这个借口可行,「虽然制作方和编剧提出一定要让我来参演,但是…导演却拒绝了这个提案,认为我不擅长演感情戏,尤其是大段的感情戏,虽然我觉得这是一次不错的挑战,但最好还是在生活中实际体验一下。」


「这才是原因?」勇利问。


面对那双探究的眸子,维克托不自觉地点点头,其实他也没撒谎,希望他接手的那部电影的导演是他的老相识了,虽然维克托的演技没有任何问题,但导演每次都是皱着眉头说他“没有感情,只是一具会动的空壳。”而嫌弃他拍的感情戏,这次更是直接拒绝让他来出演男一,而是更看好在情感把握和表现上处理得更为细腻完美的“性感大师”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


然而制作方、编剧甚至赞助商们都提出一定要让维克托来演,甚至有些合作方不惜以撤资来威胁摄制组。


剧是好剧,然而维克托也深知自己的软肋,为了避开自己的缺点,近几年他已经几乎不再接爱情文艺相关的作品了,无奈之下经纪公司跟制作方商量了之后便决定给自己放了个长假,并让摄制组把没有维克托的戏份全部提前,就是希望维克托能够利用这次难得的机会,好好思考揣摩。


「可……」勇利似乎还在纠结什么,维克托叹了口气,「Yuri,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当然不是!」下意识地回答了对方的话,忽然拔高的声调,别说维克托,连勇利自己都诧异不已,「啊,对不起……我只是……」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决定豁出去了。


「维克托,我从小就看你的作品,很喜欢你演的戏,说老实话是你的粉丝也不为过,」勇利直视着那双漂亮的湖蓝色眼眸,说得缓慢而清晰,「所以,当你向我提出交往请求的时候,我很高兴,但也很害怕,不瞒你说……」他顿了顿,闭上眼不打算再去看了,他不希望从那双眼中看到震惊、失落和绝望,「我……其实是个黑手党……如果你跟我交往的话,可能,会有性命之忧……所以……」


「什么啊,就因为这种理由?」


维克托忽然而至的话令勇利讶异地睁开眼看回去,斯拉夫人的眼中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是,他在笑。


「就因为这种破理由你才要拒绝我?」他再向勇利确认了一遍,然后高兴地扑上前紧紧抱住了日裔青年,「那样的话,就没有问题啦~」


「等等维克托!你究竟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跟我交往你会被道上的人盯上的!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啊!」


「没事啊~反正Yuri会保护我的,对吗?难道说连这点补偿Yuri都不肯给我吗?」维克托一个大大的笑脸回过去,害得勇利完全没了脾气,他真是彻底拿眼前这个不讲理的大孩子没辙了。


「还真是个自说自话的人啊,维克托……」他无奈地抓了抓脑袋,「要补偿的话明明有很多种方法的……」比如成为维克托的赞助商之一就是一条不错的路,然而银发的影帝并不屑于这种做法。


他更希望能从勇利身上获得以前他所没有体会过的新奇感受,经过昨晚的疯狂,他能确信眼前这个男人,能够令他痴迷甚至为他疯狂,只是随着白天的降临,这一切新奇的感受全都消音无踪宛若梦境了。


「我很喜欢Yuri,」维克托毫不掩饰地说道,看着勇利的脸在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就涨得通红,可爱极了,「所以想了解更多我所不认识的你。」说着,他牵起对方的手,轻轻地将吻落在手背上,「总得给我一个机会吧?」


偶像当前说到这个份上,饶是再怎么纠结,勇利也只能点头,「不过,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随便把我的行踪透露给你。」


说白了,只有勇利想的时候,他才会去找维克托,而维克托却无法得知勇利的位置,更别说找他了。


这对于黑手党而言已经算是最大的让步了,维克托理解地点点头,伸手顺势把勇利抱进怀里,「wow!感觉就像被Yuri包养了一样呢~我很高兴哦,Yuri~」


这人真是……


被压在胸前的勇利只能苦笑应对,「那我算是维克托的金主了?」后者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是啊,从现在开始。」维克托回答,其实他压根不怎么介意勇利会资助他多少钱,会帮他拉到多少赞助商,腰缠万贯的他压根就不在意,要他反过来养着勇利都没有问题。


他只知道这个时候的他真正想要的,只有被他抱在怀里的亚裔黑发青年,其余的,他并不在乎。


 


在送别勇利回到房间之后,维克托伸了个懒腰,开始慢吞吞地思考起等会该去吃点什么,随后他踱步到自己的行李箱旁,拿出里面的一个手提包,走进了卧室,反手关上门。


再重新确认了一遍房间内所有的物品包括墙壁内部之后,银发的俄罗斯人一脸严肃地打开了手提箱的暗扣,拿出了里面正在发着光的特制通讯器。


【来自FSB下属第十六局的紧急加密信件,特工Emperor,请接收。】


「行动代号‘KGB1218025’Emperor,已收到。」


【声纹、虹膜、指纹确认无误,特工Emperor你好,来自总/统/府直接下达的命令,因有部分不确定证据显示意大利黑手党组织Utopia可能参与了几起危害联邦内部安全的境外活动,特命你潜入这个组织并获取相关情报,随时反馈给祖国,没有时限,如果所搜集的情报属实并且非常严重已无法有效控制的话……】


斯拉夫人不自觉地握紧了手,眼神一紧。


【视其组织首领的Eros为最优先排除目标,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抹杀。】


「……Да。」






【TBC】


名词解释:


FSB:俄/罗/斯/联/邦/安/全/局,与英/国/军/情/六/处、美/国/中/央/情/报/局和以/色/列/摩/萨/德一起,并称为“世界四大情报组织”。


行动代号前的KGB:就是克/格/勃,即FSB的前身,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


总而言之,这其实是一个特工x黑手党的故事(笑)

【维勇】美丽人生(1)

hey叶子花儿:

双向暗恋,校医维x美术生勇


平行世界,架空,主勇利


好久以前说的大学paro,终于开坑啦!







任何作品都带有奔腾流逝着的时间。它既沉浸在亘古洪荒之内,又蕴含于最为遥远的未来之中。 ——雕刻家罗伯特·斯密森



 




有一个问题数年来一直盘桓在勇利的脑海里:美是什么呢?


书上说,柏拉图是最早探讨美学问题的哲学家,并感叹美是难的。普罗提诺认为美是太一,休谟提出美是快感,叔本华觉得美是意志的表现,亚里士多德则表示美在形式。


事实上,真的如此吗?


美对自己来说,究竟是天上太阳的光辉,还是感性或者理性的外在表现?还是其他的什么呢?


如果能够得到答案的话……


 



1



“东华!加油!东华!加油!”


“上啊!中州!冲啊!中州!”


东华美术学院的足球场上,绿草茵茵,人声鼎沸。在四面八方的加油声中,勇利晃过一人,从对方球员脚下勾走足球,一脚将球踢向早已在前方等候的己方球员。那名球员截住球后,立即带球跑动起来。而勇利也随即向对方半场跑去。


这是一年一度的校际足球联赛的最终决赛,勇利所在的东华美术学院在连续两年问鼎冠军之后,第三次向冠军奖杯发起冲锋。而本场比赛的对手——中州大学,在两年前还只是名不见经传的足球弱校,去年一跃进入四强,到了今年,已然成为东华美术学院最强有力的对手。


从开场以来,场上的比分就呈现胶着状态,直到现在,还有五分钟结束比赛,双方势均力敌,比分拉平。冠军奖杯将由谁捧回,全在这最后一球。


“胜生学长!!”场外一名女生蓦然站起,冲着勇利大喊,“要赢啊!!”在她周围的东华学生,也紧接着站起,冲着场内大喊:“东华加油!!胜生加油!!”


虽然是东华的主场,客场的中州在气势上却没有低一头。来观赛的中州学生自然也是卯足了劲为己方助威:“中州加油!!中州必胜!!”


加油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在勇利快速跑到中场线,顺利接住己方球员传来的球,并带着球向对方球门跑去之后,这呼声便达到最高潮。


离比赛结束的时间还有三分钟。


胜生勇利,东华大学校足球队的队长,是获胜的唯一希望。


晴空下炫目的白光中,勇利奔跑着。明明该是最关键的时刻,脑海中却蹦出许多无关的画面来。眼前的人影忽来忽去,一举一动都完全依仗本能。


“勇利,我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但你必须要这样做。”在画室里,同样是一个晴朗的午后,窗户透进来的光照得室内白茫一片,导师切里斯蒂诺是这样对自己说的:“国际美术大赛就要开始了,我希望你可以退出足球队,全身心投入到参赛作品的准备上来。”


“可是……”


“仅凭你一人之力,又能带他们走得多远呢?你已经大三了,总该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如果你想在艺术上大放光彩,就必须抓住这次机会。要知道,每个学院分配下来的参赛名额是有限的。我好不容易为你争取来的名额,你不会想辜负我的心意吧?”


“当然不!非常感谢您能够给我这次机会!”勇利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恳求与不舍,“至少,让我踢完这一次比赛……”


离球门也不过最后五米远。


这或许就是自己踢的最后一场球了……这一球,不管进还是不进,都是最后一球了吧……


眼眶里涌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勇利却不能抬手去擦。正是千钧一发的时候,身后是咄咄逼人的对方球员,前方是人高马大的对方守门员——他已经做好飞扑的准备。


还剩下最后一分钟。五十秒,四十秒……


勇利一个急停,提脚猛踢,足球飞起,在空中掠过一条弧线。对方的守门员跳将起来,试图扑住这一球。


“嘀——”随着一声哨响,球进了,比赛也结束了。


场外东华一侧的观众席哗地沸腾起来,人群欢呼着。勇利被冲上来的队员抱住:“队长!!好样的!!赢啦!!”


勇利反而有些呆呆的。一滴眼泪自眼角滑过脸庞,仍旧有些难以相信:“赢了?”


“对呀!!我们赢啦!!三连冠!!”


“三连冠……”勇利喃喃地说出一句,便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中州的队长吉野在退场和勇利擦身而过的时候,脸上满是不甘,有些恨恨地说:“胜生勇利,你给我听着,明年我一定会拿下冠军。我才大二,你已经大三了,还是尽早‘退休’吧!!”


“喂!你乱说什么??”一名队友立即站出来,“你才是不行就不要再拼了,别忘了你可是连续两年输给了我们队长!弱者就好好地当一个弱者,认清自己的地位!明年的冠军也一定是我们东华的,你就等着看好了!!”


“走着瞧!哼!”


走下场的时候,勇利早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只是眼角还有些红。迎上来的是学校的校医维克托,他的脸上满是笑容,手里拿着一只印着狗狗图案的水杯,那是勇利的。


“勇利!!”他大步地走过来,“好厉害呢!!”


紧跟其后的是勇利的室友披集,他看起来比勇利还要兴奋:“恭喜啊勇利!!太精彩啦!!看得我好紧张好紧张!最后那一球真是太棒了!!”


“还好啦……总算是赢了。”


虽然和披集说着话,勇利的目光还是忍不住瞥向维克托。他仍旧笑眯眯地站在一旁。


其实很想给维克托一个拥抱。这场球赢得十分艰难,如果可以和维克托抱一下……可能那样激荡的心情,就能够平复下来吧。


可是不行。不可以拥抱维克托。现在,不可以……


勇利和披集击了个掌,披集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拿出手机要和勇利拍照。勇利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对着镜头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等他们合影完,维克托才把水杯递给勇利,笑着说:“赢了呢!好厉害呀勇利!”


勇利有些脸红,傻笑一声,接过水杯来,仰头喝了几口。


 


赢了自然是要庆祝的,大家聚在一起喝酒,觥筹交错之中,勇利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维克托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队长,我要敬你,如果不是你,我们球队不会有今天!”一名队员站起身,高举酒杯,要向勇利敬酒。


“这是大家努力的结果……”勇利也站起来,与他碰杯。


“队长,我也要敬你!”又一名队员站起来,他特意绕了一大圈,来到勇利身边,极为郑重地碰上勇利的酒杯。等他一饮而尽,又再倒了一杯酒,高举起来,大声地说:“三连冠算什么??明年,我们还能拿下四连冠!!”


这一豪言壮语,自然是激得众人都热血沸腾起来。


“对!我们在队长的带领下,齐心协力,一定可以拿下四连冠!!”


“中州算什么?明年,照样把他们打趴下!!队长你说是不是?”


勇利笑着,与他们一一碰杯,只是笑容里,总有一丝淡淡的苦涩。


四连冠……光是想象,都觉得是无上的荣光。三年前,第一次带领球队拿下校际足球联赛的冠军的时候,也曾经豪情万丈地表示,要竭尽全力去拼,要东华每一年都是冠军。当时觉得,自己这么年轻,只要用心去做,只要大家一起努力,就能够实现。


然而现实却总是比想象要差上一截。


明年就要毕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突然都堆到眼前,才发现其实自己不是万能的,其实自己的精力也有限。


如果我是天才的话,就能够轻轻松松二者得兼了吧?而我只是这样随处可见的平凡人……


队员们口中所说的那个无往不胜的“队长”,实际上,是很难扮演的啊……


一杯又一杯,勇利喝得醉了,歪歪扭扭地靠在旁边的维克托身上。他解开了衬衫的纽扣,露出大片胸膛。维克托的眼睛自领口看下去,伸手帮他扯好,站起来:“你们继续玩,我先送勇利回去了。”


“怎么?队长已经醉了?”


“看样子也是醉了……”


“再喝下去队长就要脱裤子啦!”


“脱就脱呗!大家都是男人,今天这么高兴,就让他脱嘛!!”


众人七嘴八舌,维克托只是笑笑,把勇利扶起来,跟大家告辞。


勇利从去年开始就已经搬出了和披集一起住的学生宿舍,在校外另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的小屋。此时夜已经深了,路上早已没有行人,只有夜风习习地吹来,路灯的光很亮,地上投出一双时而拉长时而缩短的影子。


“维克托,我又赢了哦!第三次!”


勇利醉醺醺的,神志已经不清醒了,像没有骨头一样不断往维克托身上靠。维克托只好架住他的肩膀,又搂住他的腰。


“是是是,勇利最厉害了!”


“你说我会不会四连冠呢?”


“会哦!”


“是吗?”勇利停下来,疑惑地问,“你觉得我明年还会赢吗?”


“嗯。只要勇利想做,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有哦!”勇利的头一下子耷拉下来,原本亮晶晶的眼睛也变得有些黯然,“有好多好多做不到的事情……”他的眼睛里慢慢蒙上一层水汽,“明年我就不能再踢球了呢。四连冠还有可能吗?”


“……”维克托被他一下子问住了。虽然知道他喝醉了,可是,正是喝醉的人才会说出心底的真话。勇利一直在担心的,是这个吗?


维克托架着他又往前走了几步。


沉默了一段路,勇利突然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盯着维克托的脸看:“维克托,你好好看哦!超好看的!”


这种话显然已经听过很多次,维克托连面部的表情都纹丝不动,用对付小孩子的语气敷衍道:“嗯嗯,看路啊。”


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两步,勇利又说:“我喜欢你知道吗?超喜欢你。谁都不准抢走,你是我的。”


“是是是,我是你的。”


“真的吗?”


维克托只好停下来,看着他的眼睛:“真的。”


“不信。我要亲亲。”勇利噘起嘴,“亲了我才信。”


“唔……”维克托装作思考的样子。


“要亲!!”


勇利扑进了维克托的怀里,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凑上去。维克托心里美滋滋的,就这样站着不动,任他把嘴唇贴上来。这傻小猪……


亲完以后,勇利好像捡到什么宝贝一样,嘿嘿傻乐。维克托问他:“你笑什么?”


“维克托的嘴唇,软软的。”


“喜欢吗?”


“喜欢——”


“要不要再亲一次?”


“要!!”


等到快要到家的时候,勇利已经在维克托的背上了。他趴在维克托的肩头,眼泪慢慢地流出来。维克托感觉到了,柔声问他:“怎么了勇利?”


“我不想……”话刚出口就变成了抽泣的声音,“呜呜……我不想放弃踢球,可是,我也不想耽误画画……”


“不能两样都做吗?”


“不能。”勇利扁着嘴,用鼻音在他耳边说话,委屈得不得了,“好难的。好难好难!”


维克托不能为他做出选择,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只好拍拍他的屁股,没有说话。


好在已经到家门口了,维克托从勇利的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把他送到床上躺好。拉起被子盖好,正好离开的时候,勇利眼睛半睁着,迷迷糊糊地伸手揽住维克托的脖子:“再亲一次。”


“好好好,再亲一次。”


维克托俯下身,与他交换一个吻。这吻温柔又绵长,等嘴唇分开的时候,勇利已经睡着了。维克托虚虚地趴在他的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他看着勇利,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宠溺:“傻小猪,要是你清醒的时候也这么坦白就好了。”


再次低头在勇利的颊边落下一吻,维克托走到门边,关了灯。


好好睡一觉吧,勇利。


然后第二天,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tbc..

【维勇】吉原一事(上)

晴空夏夕:



阅前须知:


◆题目说明设定,保证贞操,保证维勇1v1


◆年龄操作,勇利十七八岁,维克托二十五六的样子


◆灵感自《恶女花魁》,部分情节来自电影会在完结篇标注出来


◆一切知识来自《恶女花魁》《吉原炎上》和百度,一定会有描写错误感谢指出


◆祝,食用愉快




【上】


那是个开始于春天的故事。


——是盛开的樱花被人折下插在此处的季节。




红。


大红的灯笼高挂,朱红色的格子后是身着水红色和服的游女,眼波流转尽显妩媚,唇上的嫣红艳丽生怕不够出挑,漆成深红的烟杆在手中摆弄,更显得手指修长白皙。


在小小笼子里心力憔悴,为血为泪为男人。




吉原的红,实在刺目。




适逢花魁道中,华服浓妆的女人踩着木屐向扬屋走去,风姿绰约,看上去高贵而端庄。


也不过是看上去罢了。


被丢弃过一次的猫只敢主人允许的范围内撒野。


“真不巧,花魁被抢走了。”


在这般艳丽的情景下,两位面容精致的外国人混迹其中也不觉突兀。


“我本就没兴趣,克里斯。”


尤其俊美的银发男人在见过花魁后,更加确信地答着。


路过了一家又一家店,漂亮却空洞的女人着实不能让他停下。


“最大的店已经过了,前面是家男风院。”


顿了顿,克里斯又补充道:


“最出名的一家。”


“哦。”


漫不经心地应着,目光飘忽不定,似乎是不满今夜的乏味经历。


男人华美可比女人更甚。


除此以外,与她们相比并无什么不同。


正欲转身离开的维克托突然被角落的人牵扯住视线。


他安静地跪坐着,浅色和服包裹起少年纤细的身躯,不足够引人瞩目的脸上没有浓妆,似乎只描了眉,唇色浅淡。黑色长发甚至未被束起,只随意地披散下来,从顺直服帖的发丝中漏出的白色脖颈看上去十分细嫩,锁骨在和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还有不少碎发散落在少年的前额,随他的动作轻晃。


抬起头,对上格子外客人湛蓝色的眸,又慌乱地把头低下,往后缩了一些。


随即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再抬起头直视着外面的客人,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


看见了,一双比任何人都要澄澈的眼睛。


“克里斯,我进这家店。”


不顾身后朋友是否听清,维克托便跨进了店门。








————————————————————


看着面前努力藏起羞涩的少年,维克托才明白老板娘对自己说的话。


“客人,先说一句,Yuri的服务不能提供至此。”


老板娘操着嘶哑的嗓音提醒自己,同时做出一个插入的手势。


最初觉得荒谬,直到真正接触才知道老板娘的精明所在。


“如果您违反约定,他是可以招呼下人的。”


不惜冒着得罪客人的危险也要保证少年的安全。


最有价值的,是永远得不到的。


这虽然会损失些生意,可这家店的规模之大显然不缺这一位少年的客量,而且若有人看中了他,便可以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常客,被牢牢地套在此地。


毕竟纯情的宝贵可凌驾于一切色情。


更令人兴奋。




“那么,你能做些什么呢?”


维克托玩味地盯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小屋里光线昏暗,隔着红格子所看见的白皙皮肤被涂上一层暖黄的光,清纯典雅的样子更不似男风院里的人。


少年的长发依旧散着,只是被简单地拢了拢分开披在胸前两侧,眼眉低垂,专注于手中的酒瓶准备为客人斟满一杯。


距离很近,便能清楚地观察他的面容。眉的确是被人修过又仔细描上去的,从新长出的部分能看出他的眉型偏粗,若不这般处理大概会显得不够温顺。


亚洲人偏深色的虹膜曾一度让维克托很感兴趣,盯着它,好像望进了一潭幽深湖水。自然,五官不及欧洲人的立体,却很柔和,在这样的环境下容易让人沉溺其中。


这是需要慧眼和耐心才能发掘的宝藏。


“诶?”


少年停下手中的工作,看着客人。


“嗯……我会茶道、书道、棋艺、三味线,还会写俳句。”


认真地为客人清点着自己的技艺。


维克托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实在是……他其实应该是生活在府上的大少爷吧。


“啊!”


看着客人意味不明的笑,少年又慌乱起来。




“我还可以……”


“让您……在允许的范围内碰我。”


不是错觉,原本清亮的声线突然变得有些许黏腻,暗藏着几分柔媚。


和服被下拉漏出圆润的肩头,上半身前倾,柔韧性极好的腰往下压着,猫样的脊背和挺翘的臀勾勒出优美的身体曲线。领口大开,能隐约看见尚未挺立的乳尖。


少年的发尾轻拂过维克托的手背,好像骚弄着他的心。


很痒。




这孩子,可怕过头了。


这是维克托在把Yuri揽进怀里时唯一的想法。








————————————————————


第二日,老板娘毫不意外地看着维克托再次光临。


没有人能在与勇利过夜后不怀念他的味道。


他是才是店里最大的摇钱树。






————————————————————


“维克托?”


少年疑惑于身后客人梳拢自己头发的动作。


他身后的这位客人是这大半年里的常客,若无意外一周光顾四五次不等,最近来的更加频繁,几乎每日必来。


少年很喜欢这位客人,喜欢他在说错话时会真诚地向自己道歉,喜欢他认真听自己演奏的样子,喜欢他和自己下棋时紧皱的眉头,也喜欢他抚爱自己身体的感觉。


还喜欢他的眼睛,是十几年里从未见过的颜色,总能很专注的映出自己的模样。


他们早已交换过姓名。


“勇利。”


“你今天心情不好?”


维克托一边问着,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隔壁店里的花魁死了。”


又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满是血腥味道的房间曾目睹过无数人的欢愉,拉门上精致的雪白仙鹤被从脖颈喷涌而出的鲜血覆盖,血是一点一点渗透进纸里的,还艳红着。


不可能擦干净了,只能换掉。


店里的人议论纷纷。


有人说,她爱上了一个男人,却反被抛弃,才羞愤自杀。


也有人说,她爱上的男人移情别恋,她苦苦哀求却反遭杀害。


还有的说,她再忍受不了吉原的生活,请求和所爱的男人一起殉情,她死了,男人却跑了。


说法不一,却都有个“她爱的男人”。




“我很抱歉。别想了,勇利。”


一只手覆在自己的眼睛上,另一只揽住了腰肢,男人的头在肩窝处蹭着,似是安慰又似是暗示。


“……我今天用嘴帮你。”


少年转过身,主动靠进他的怀里。








——————————————————


“老板娘,Yuri最近太过分了。”


身着昂贵服饰的高大男人对老板娘抱怨着,平和的语气下藏着怒气和阴恻。


“这,这真是抱歉!他做了什么不和您心意的事么?”


老板娘跟在客人身后,弯下腰不停地道歉,同时用帕子擦着额头冒出的汗珠,以示自己的羞愧与惶恐。


“他最近很心不在焉,与他聊天会走神,服侍也不如原来用心。”


男人干脆停下了步子,架起了胳膊,盯着老板娘。


“我看,你还是少让他接触那个外国人。”


“是是是!我一定会好好提醒他的!”


女人的鱼尾纹因为堆笑而更加明显,生怕得罪了富有的老主顾。


“勇利!你得罪了客人自己清楚么!”


少年跪坐在老板娘面前,头深深低下。



你不想服侍客人,可以。”


“不过你也别想再见维克托大人!我大可以让别人服侍他!”


她的话像利刃一般,刺入了少年刚刚因惊喜而睁大的眼睛里,随着瞳孔的收缩,手也用力拍上了桌子,震得茶杯一颤。


“不!”


“你已经足够幸运了,勇利。”


“又不用真正地卖身,不过是用手,用嘴或是大腿,有什么可犹豫的。”


老板娘的手握住了少年纤细的腕子,用尽量温柔的声音循循善诱。




“更何况,像维克托大人那样的青年才俊,说不定早已娶妻生子。”


“你哪里有这样做的必要——”




“见到他就足够了,是吧。”


老板娘的话被悦耳的女声生生打断。


“美奈子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反正现在也不是工作时间,有什么关系。”


成熟性感的女人不顾老板娘的怒气,倚靠在墙边,莹白的脚顺着另一条腿的脚踝向上,最终停在膝盖处,浴衣下摆因动作而滑落大腿两侧,毫不在意自己春光外泄。




“勇利——反正以你,现在的身份,能见到对方就是最好的事了。”


被称作美奈子的女人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巧妙而又不动声色地加了几个重音。




“啊……说得也对呢。”


少年突然轻笑,站起来理了理和服上的褶皱,转身向门外走去。




“我会好好接客的。”


他的长发搭在肩上,瘦弱的背影被门外的阳光映射着看不清轮廓。




“打碎孩子们的幻想还是我最在行啊,妈妈桑。”


美奈子双腿盘坐在少年刚刚起身的位置,眼睛不安分地四处扫视着。


“所以——那瓶酒就给我吧!”


一伸手指,就选中了最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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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短的车,昨天被屏了,烦请戳微博查看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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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吉原设定QAQ


【待续】



【维勇】(ABO)云开见明月(下)

樱野Sakurano:

♡Alpha公爵维克托×Omega医师勇利
♡HE结局,这章有车!
♡ooc属于我


这里是上篇哦w


“你好啊Yuri,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里?”身后传来Victor平淡且毫无波动的声音,让Yuri硬着头皮转过身来,Victor站在门边,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冷硬到可怕的表情。


“Victor……”


“很好啊,这个时候不叫我公爵了么?”Victor一步一步朝他走来,踩在上好的地毯上毫无声息。两人间的气氛如同山雨欲来一般,压抑得令人害怕。


Yuri嘴唇抖动着,话都说不出来。


Victor走到他面前停住,伸手扳起他下颚,怒极反笑,一字一顿道:“你够胆啊。给我个理由?你这是要带着行李去哪儿?嗯?”


“不……”Yuri的下颚被捏得生疼,眼泪迅速在眼眶里积聚,“Victor你先放开我……”


“放开你?放开你了你要跑去哪儿?!”Victor捏著下颚的手劲越来越大,Yuri只觉得下颚骨头都快碎了,疼得他直掉眼泪。


Yuri想过也许Victor知道了会暴怒,但完全无法想象暴怒的Victor会有多恐怖。现在感觉到他浑身散发的怒意和可怕的信息素气味,他才真的怕了。


Minako在一旁看着都吓得心惊胆跳,她从来没看见过一直温柔好脾气对待Yuri的他会生这么大的气,她只好走过来拉住Yuri散发着同样Alpha的信息素与之对抗:“实在抱歉公爵阁下,请您先放开Yuri,之后的情况我会跟您说明。”


Victor却一记眼刀扫了过去警告性地看了一眼Minako:“我知道你有帮助他逃跑。理由的事情我会让他亲自告诉我。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Victor又转头阴鸷地看着Yuri,冷蓝色的眼里闪烁着惊人捉摸不透可怕的神色:“你以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是吧?”


“我是对你太好了是吧?”


Yuri终于感觉到了此生最强烈的一次恐惧。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Victor抱起来倒挂在肩上,胃部抵著他的肩膀。Victor一手按住他的腿,稳稳当当向楼上的房间走去。


  


Yuri被磕得胃部发疼,眼前一阵眩晕,心中警铃大作,从头冷到了脚:“Victor你要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楼下一群人被吓得鸦雀无声,Minako本来还想追上去拦住他们却被管家一手制止,后者却淡淡地说:“Minako医师不用担心,公爵阁下很疼Yuri医师的。他们有他们的方式解决问题。”


方式?什么解决方式?!怎么解决?


没看见Yuri都要被Victor吃掉了吗?!


Minako气结,瞪着管家却什么都不能做,只好咬咬牙跺脚愤愤离去。但愿Yuri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Victor抱着Yuri上了楼,完全不管不顾肩膀上的Yuri的拳打脚踢,脚下稳稳地走进自己的房间,把Yuri往床中央扔去。


Yuri的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大床先是被弹了一下,刚睁开湿润的眼睛就感受到床上一沉,Victor就这样往自己压了过来,暴怒的信息素完全包围着Yuri,令他恐惧地浑身剧颤。


Yuri慌乱地看着他想要坐起身来,Victor却紧绷着嘴角反手压住他的双手抬高,双腿也紧紧压住Yuri。


这样的架势差点把Yuri吓得舌头都咬掉,他别无他法,只好温声软语开口:“Victor……你……你先放开我……”


Victor怒不可遏地深喘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冷蓝色的眼瞳里毫无温度可言:“Yuri,你知道我生气了吗?”


“……知道了……”


“你明明知道你这样做会令我生气,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我真的想不明白有什么可以令你连一个理由都不告诉我就这样背叛我离开!是我对你太好了吗?是你不喜欢我对你温柔?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你想要离开我身边?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不希望就在这个宅邸里面?”


Victor的这一番话狠狠地刺痛了Yuri的心。Victor所有的问题似乎是要被肯定的答案在Yuri的心里却是被否定的。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Yuri此刻恨极了如此不了心意的Victor,也恨极了什么都不敢说出口的自己。听着Victor狠狠贬低自己的话语,Yuri睁着红褐色的眼睛眼泪开始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不间断地拼命往下掉,从脸颊流向耳侧,再滴落到身下的床单晕开一片水渍。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你以为我要干什么?!”抬起眼Victor被Yuri的突如其来的眼泪吓到,放松了对他手腕的钳制后却被Yuri捕捉到机会迅速翻身坐在了Victor的身上,位于主动姿势的他此刻却哭得抽抽噎噎像个孩子,一口气顺不上还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本来生气得想要狠狠惩罚他的Victor此刻对着心上人的眼泪什么脾气都没有了,自己反而像个才是做错事的那个人,不知所措着心疼地抬手想要去抹Yuri的眼泪,却被他打掉了手。


“是我不好!是我太贪心!是我仗着能一直在你身边任性地赖着你!我自己——我自己揣着一份永远无果的感情我也很难受!


“我知道我绝对不能喜欢你,但我就是疯了一样地喜欢你!你带女人回家我忍着!你和女人做///爱我也忍着!我就是忍不了你对我太好让我一直断不了对你的感情!”


“我——我真的,真的被自己折磨得快要死了!你放我走吧,放我走好不好!在你建立一个家庭之前,在我要恭敬地叫一个女人为公爵夫人之前——”


压抑得太久的感情一下子爆发出来,Yuri到后面已经语无伦次了,哭得喘不上气,浑身的颤抖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绝望。


Victor到后来已经听不见什么了,他被Yuri的“喜欢你”的告白几近冲昏了头脑,他欣喜的感情快要把肺里的空气尽数挤出,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原来自己一直爱慕的人也爱着自己却如此痛苦与压抑,愧疚的心情也在疯狂滋长。


他夺回主动权扣住Yuri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紧紧拥住,心疼地轻吻着Yuri泪湿的脸颊。


等Yuri反应过来脸颊上游移着的温暖柔软是什么的时候,他疯狂地挣扎起来:“够了Victor!够了!!”


Victor把爱人的拳打脚踢轻柔地纳入怀中:“Yuri乖,我不联姻,我不与王室联姻,是我不好没有给你好好解释清楚害你伤心了,是我对不起你,我的宝贝。我懦弱地永远都迈不出那一步,我害怕你没有喜欢过我,我害怕走出那一步你会从我身边逃走,我害怕是我的单相思和一厢情愿……我因为那该死的面子连与你告白都不敢……”


Yuri的大脑有点运转不过来,事实上听到Victor喊他宝贝的时候他的脑袋就开始短路了,大脑开始有点缺氧。他用力地眨眨眼,扶起Victor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深吸了一口气:“你……你刚刚说什么?”


Victor好笑地揉了揉Yuri发红的耳尖,捧着他的脸颊正视着他的双眼认真地说:“我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比任何人想象中都要爱你,我的灵魂已经离不开你了。Yuri,我不会放你走的。”


Yuri瞬间就湿了眼眶,他努力地眨去眼里的雾气把Victor眼里显而易见的温柔与深情看得透彻,而后带着软糯的鼻音笑了起来,张开双臂拥抱住为这段来之不易的恋情而狂跳的心脏。


“不走了……我不走了……我在你身边——不会再离开了。”


这时Yuri突然想起了中国的一句古话


——守得云开见月明。


Yuri被怀中Victor变得温柔缱绻的信息素安慰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


Yuri瞪大了眼睛,一股不知名的热流突然窜上脊柱让他瞬间就软了身子,心跳莫名迅速地加快,身下起了密密麻麻的反应让他一下子招架不住发出一些低吟,脸上浮起了不自然的潮红。


Victor埋在Yuri的颈间还完全浑然不觉,突然嗅到Yuri颈间的香味,喃喃着:“宝贝……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橘子的香味?”随着这种香味越来越浓,Victor这才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开双眼撑起身体,看到了Yuri迷蒙着泛着水光的眼睛。


橘子的香味——Yuri开始分泌信息素了?!也就是说Yuri现在的状况是……


“Yuri你的发情期到了?!”


“唔……Victor……我不知道来的这么突然……”Yuri难受地拽着Victor的衣服,下半身紧紧地夹着似乎想要隐藏起有了反应的勃发,皱着一张脸求救地看向Victor,“呃唔……Victor……”


Victor若有所思地看着Yuri,他如果今天要离开的话应该会充分做好抑制发情期的措施才对。但是如果一直被一个Alpha的信息素压制并催化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Victor清楚自己是罪魁祸首,甩了甩头迫使自己压抑住同样开始躁动起来的信息素,起了床把窗户关得死紧确认不会让信息素散发出去,再回到床上开始难耐磨蹭自己的Yuri身边。


Victor想要实现自己梦寐以求的愿望,他略为冰凉的手缓缓贴上Yuri的脸颊,后者猛地颤抖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往他的手上蹭着。


“Yuri……我能成为你的Alpha么?”说出这句话Victor也显得有点紧张,“我觉得你应该不需要抑制剂了……现在我们是恋人没错吧?我能标记你吗?”


Yuri被烧成一团浆糊的脑袋顿时清醒了一大半,他看着身上的男人有点感动。他从来不敢奢望能成为Victor的Omega,但是此刻Victor却露出紧张的表情,问能不能成为他的Alpha。


啊啊——怎么就能够这么犯规呢——


Yuri含着泪朝他点点头,伸出双臂抱紧了身上的男人,完全放心地将自己交给了他。


Victor眼睛瞬间就亮了,露出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的开心的笑容,轻啄了一下Yuri的唇,便小心翼翼地侧过Yuri的身体,露出他隐藏着Omega腺体的后颈。


Victor用指腹轻柔地在腺体处打着圈圈,从耳后一路密密麻麻地啄吻到腺体的地方。


“呜……”Yuri被碰到了标志着Omega的地方,有点紧张地悄悄蜷起了手指,半眯着湿润的眼睛。


Victor张开嘴巴,对准腺体处狠狠地咬了下去。


Yuri撑大了眼睛,发出了无声的尖叫,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Victor的信息素从自己的腺体灌进自己的身体与自己刚刚被激发的信息素瞬间疯狂交融,Alpha的红茶醇厚和Omega的橘子清香味糅合在了一起,弥漫了整个房间。


Victor松开了嘴看着Yuri后颈自己的标记满意极了,舔舔嘴唇又轻柔地舔去被咬狠的血丝。然后又把Yuri翻过来,吻去眼角的泪水,贴上Yuri微张的双唇,两人甜腻地深吻着,互相汲取着对方的津液。


Victor同时把手滑进了Yuri的衣服里贴上他体温上升的皮肤里,一手同时想把Yuri的裤子拉下来。


“呜!Victor!不行!不行!”感受到自己的衣服开始被拉扯,沉溺进去的Yuri开始挣扎着推开Victor,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衣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Victor有些迷茫地停了下来,看着Yuri不让自己碰了,有点受伤地看着他:“Yuri!”


“不要……不要在你的房间里……”Yuri吸了吸鼻子,有点委屈地半垂着眼睛,“你的房间,你跟其他的女人一起做过这种事……我不想……”


Victor愣住了,然后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这时候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有些内疚,但更多的是对Yuri明明说着不介意但是还是在吃醋的行为感到非常开心,他俯下身抱起Yuri:“对不起是我不好……以后我就只有你了,嗯?所以……现在要去哪里?你房间吗?”


Yuri把头靠进Victor的怀里,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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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Nikiforov家族的宅邸的所有佣人都知道了清晨自家公爵阁下从Yuri医师的房间神清气爽地走出来,而Yuri医师那脖子上掩盖不住的点点吻痕,后颈的标记和走路都打颤的双腿就知道昨晚到底公爵阁下做了什么惩罚了。


Minako神色复杂地看着Yuri后颈的标记,又神色复杂地想起了管家那意味深长的微笑和那句“他们有他们的方式解决问题”,不由得深深佩服管家果然是公爵多年的心腹。


Victor公爵要和王室联姻的流言不攻自破,宅邸里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什么联姻,公爵夫人都住在家里快十年了好吗!


Victor公爵最近换掉住了很多年的房间,里面的东西除了一些公务用品全部都被清理,换了一个新的大房间,非要让Yuri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Yuri知道Victor换房间的原因脸都红了,死都不肯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Victor挑眉笑,哦,不搬是吧,那我搬过去就好了。于是Victor开始每晚在Yuri的房间里办公,渐渐地文案在Yuri房间堆积越来越多,Yuri看着自己的房间容量越来越少笑都笑不出来了,最后终于无奈地答应搬进新的房间里。


终于如愿以偿的流氓公爵每天晚上拉着Yuri美名其曰增进感情,被吃干抹净的鱼肉Yuri都对那块“砧板”产生恐惧了。


自家公爵恋爱之后就变得像个白痴一样,宅邸里每个人都深有同感。


公爵每天出去办公时一定要在大门口向Yuri索吻,Yuri害羞了便不理他直接转身走掉,公爵就会一直跟在Yuri身后不停地撒娇,直到管家脸都黑了的时候公爵才挂着一脸满足的表情噔噔噔地从楼上下来。


于是宅邸里的人看见Yuri都像看见救世主一样,差点没有恭敬地叫一声公爵夫人了。


两年之后宅邸里的人终于如愿以偿地对着Yuri光明正大地喊他公爵夫人,羞得Yuri好几天都窝在药材室里不敢出来。


Yuri还是踏上了前往故乡长谷津的旅程,只不过这一次身边多了一个能够与他相伴一生的人。


Yuri怀着紧张又欣喜的心情踏上故乡陌生又熟悉的道路,看着同样黑头发黑眼睛的故乡人,心情格外的舒畅。


“Yuri你快看!这个地方就是我把Yuri带回家的地方哦!”Victor紧紧牵着Yuri的手,兴奋地指着一处街角说。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是哪里吗?”Yuri无奈地看着自家的Alpha,“这里变化这么大,连我自己都忘记这里是哪里了。”


“诶??可是就是啊……”Victor松开Yuri的手,走到背后拉开大衣将Yuri整个人裹了起来,推着他往前走,两个人像连体婴儿一样在路边戏耍,引来了路边人频频注目。


“Vitya不要闹啦好危险……”


“这里比俄罗斯温暖多啦,Yuri我们老了就在这里定居吧!这里的海潮声比俄罗斯的好听多了……”


“这么久远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啊,你要是来这里定居家族怎么办?”


“嗯……那Yuri我们快点生个孩子吧……扔他在那边管理家族就好了……”


“我可不要我的孩子有个这么狠心的父亲……”


之后真的扔下孩子管理家族怂恿爱人一起去旅行的人竟是说出这句话的Yuri Katsuki,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Victor,我们以后也能这么好吗?


——Yuri,会的,我们一直都会这么好下去。


END


——————————————————


这一篇到这里就结束啦!!!第一次尝试写AO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哈哈哈www
关于他们两个信息素的气味的来源完全是因为当时我在喝着冰红茶_(:з)∠)_所以_(:з)∠)_
没想到粉丝涨得那么快!!所以为了祝贺自己粉丝250【大雾】所以你们来点个梗吧!!要是看到有意思的梗会写一下哦qwq但是因为我是高三所以只能写短篇或者几发完结的文章
长篇高考完就会考虑开!!!


祝看着这篇文章的你们同样愉快!【笔芯❤

【维勇/R18orR15】电话

深海天空:

请不要被标题所迷惑,这不是电话play


只是一个小脑洞,不知道算不算得上车


维勇夫夫俄罗斯同居的秀恩爱生活√


第一次知道学地理的用途……【死目】别问我为什么


祝食用愉快,求小天使的评论qwq


寒假了当然要放飞自我x


春季,草长莺飞,万物复苏,和煦的风总喜欢把人紧紧裹着,像是泡在温泉中一样熨帖地从肌肤上滑过,舒服地让人忍不住伸个懒腰。如果在春日的暖阳普照下美美地睡上一觉就再好不过了,这是一个舒服地让人不愿从梦中惊醒的季节。


当然,在圣彼得堡似乎并非如此。


就算是春日的正午,太阳挂得最高的时候,灿灿的光辉中似乎还挟着凛冽的冰雪气息,就像那以高酒精度伏特加为日常饮品的斯拉夫人民一样,刚烈、热情。


但这都并不妨碍胜生勇利拉着他的斯拉夫恋人春日午眠。
他们一起躺在那张柔软的靛蓝色长沙发上,维克托仰卧着,闭眸小憩。勇利伏在他的身上枕着宽厚的胸膛,他爱极了维克托温暖的怀抱,尤其是在这种让人倍生困意的季节里,更加不愿挣脱。他们的双腿不经意间缠在一起,呼吸也靠得极近,似乎口鼻间浸染了另一人的吐息,因为浅眠而显得越发平和悠长。


勇利先醒了,但就是不想从维克托身上起来,他换了个姿势以防他的恋人一觉醒来全身麻木。勇利从侧旁缩到维克托怀里,紧紧环着他的腰,他们的双腿依然缠在一起就像两棵同根双生的树。勇利轻轻抬头便能看见维克托放大的俊颜。明明在冰上骄傲地如同帝王君临,此时此刻却像个天真的孩子,睡着的时候锋芒尽收,可爱到不行。
点击这里.°ʚ(*´♡`*)ɞ°.

姜好时雜貨鋪:

忽然想画一个头发忽然长长长忽然懵逼的勇利————

【维勇】枯骨与玫瑰(一)

大家好我叫中栗旬:

牛郎维X白领勇


开个新坑


如果要用两个字来形容胜生勇利至此为止的人生,用“平凡”两个字也许最合适不过,平凡的做一个上班族,平凡的在家和公司两点一线的奔波,拿着中等偏上的工资,日复一日的做着同样的事情。


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能安稳度日对他来说已经很满足了,充其量就是有点无聊罢了。


“胜生君,可以帮我把这个给前田部长吗?”杏子抱着一大摞资料路过茶水间,看到勇利在里面,像找到了救星一样猛地扑过去,拿起最上面的资料夹双手合十拜托道。


虽然她知道勇利一定会答应的,谁不知道胜生勇利是整个部门最有求必应的人。


“啊,好,很急吗?”勇利放下手中的咖啡,边接过资料夹边问。


“说是等会儿会议要用的,我还要给次长送资料实在忙不过来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送过去。”勇利应道。


“拜托你了胜生君。”杏子一副“得救了”的表情,刚要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身来,“对了,电梯正在维修,记得走楼梯间。”


“好的,谢谢提醒。”勇利温和的笑笑,目送走杏子后,看着刚冲好的咖啡,惋惜的叹了口气。


边走边喝了吧,勇利挑挑眉,一手拿起纸杯,另一只手夹着文件夹,步伐轻快的转身走进楼梯间。


还好部长的办公室就在下面一层,走楼梯还不会太远,下班前能不能修好啊……十二楼他可不想走下去,勇利咬着纸杯的边沿,走神想着些有的没的的事。


“就这么把我叫到公司来没关系吗?”一个好听的男声从下一层楼梯的拐角处响起,这个声线简直华丽到有点轻佻了,是谁啊……勇利小心翼翼的往下走了几步探出头看过去。


“表落在你那里了很着急嘛。”


美优?虽然看不到脸,但是这个声音勇利是认识的,是策划科的女同事,另外的那个男人又是谁,男朋友吗?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那个人银色的头发,并不能看清他的脸,紧接着就看那个男人用手指挑起美优的下巴,脸靠的极近,用蛊惑人心的声音说,“晚上到店里拿不就好了。”


这个气氛实在过于暧昧了,让勇利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在犹豫要不要换条路下路,背就被一个硬硬的东西用力的撞了一下。


要完。


手里的咖啡从他的手里飞出去一瞬间,勇利只剩下这一个念头,然后自己也滚下了楼梯。


“维克托!”美优眼见着眼前的男人被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热咖啡从头到脚的泼了个透,惊叫了一声,急忙掏出手帕要去擦他头上和脸上的咖啡。


被淋了个透心热的维克托当场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动作僵硬的扭头看向脸朝下一头摔在自己脚前面的勇利,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声极其咬牙切齿的“你……是什么人。”


“胜生君?!”美优认出来一脸惨相的勇利,吓了一大跳蹲下来想要把他扶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勇利揉着下巴龇牙咧嘴的爬起来,一抬头看见惊怒交看着自己的维克托,心脏猛缩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用惊为天人来形容眼前的人再合适不过,那张脸就算自己是一个男人看着都会心跳加速,哪怕是脸上和发梢将落未落的咖啡,都在这张脸的映衬下显得色情无比。


“抱歉是我们不小心撞了这位先生。”电梯施工人员们放下手里的木桩,慌张的跑下来一个劲的道歉。


勇利这才从不合时宜的惊叹中回过神,手足无措的拿出口袋里的手帕,要去擦拭维克托的脸和头发。


不料自己的手刚伸过去,还未等触及他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他异常剔透的蓝色双瞳死死的盯着自己,勇利心虚的小声的又重复了一遍“实再对不起……”


“稀奇了,我还没被男人泼过咖啡。”维克托似笑非笑的说,拿下勇利手里的手帕,恶狠狠的拍在了勇利的下巴上。


“先把自己的血擦干净再管别人吧。”维克托皮笑肉不笑的说完,从口袋里拿出手表塞进美优的手里,瞬间又换上了那张轻佻脸,“有空要来哦。”


美优眼泛桃花的目送维克托离开后,回身担忧的看了看呆呆站在原地保持着用手帕捂着下巴的动作,“胜生君,你没事吧,要不要去涂点药啊……”


“我还好……”勇利目光下移,看到地上凄惨的蓝色资料夹,吓得他差点蹦起来,“美优小姐回聊,我还要去给部长送资料!”


真敬业啊……破相也不忘资料,美优看着勇利崩溃的背影,摇摇头感叹道。


“你这是怎么了……”前田部长犹豫的接过勇利双手递过来的资料,还是没忍住问道。


“下楼梯踩空了。”勇利红着脸低声说。


勇利发誓他看见他敬爱的好部长差一点就笑出来了。


“咳,晚上去陪下一单的客户,有空吧。”前田部长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的说。


“有的……订哪里?”勇利暗戳戳的揉了揉下巴问。


“已经订好了,这位先生爱好比较特别,所以你也不要大惊小怪的,尽量哄他高兴就好了。”


爱好特别是什么意思?勇利没好意思问出口,接过前田递过来的名片,上面只是简简单单的白底上面用豪气的书法印着“樱上庭”,翻过来背面用小字写着地址。


勇利看部长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部长……”


“这单成了给你提成。”部长比了个大拇指,勇利更虚了,脚步沉重的离开部长室,又拿起那张名片仔细看了看,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只得作罢,只当是哪个茶室的名字把卡片收进了名片夹里。


自己为什么这么天真不提前查查呢。


勇利站在闪亮的牌匾下,顿感前途一片灰暗。


“不要害羞,这家的服务很棒的。”金主爸爸笑着拍了拍已经惊呆了开始怀疑人生的勇利。


原来爱好特别是指的这个么,勇利欲哭无泪的看着显然是牛郎店配置的店面,讲道理“樱上庭”这名字一点都不风俗好么,任谁听都会觉得是个茶室吧?!


“这个,佐佐木会长……”


“胜生君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不要紧的一回生二回熟,今晚好好放松一下。”佐佐木揽着勇利的肩,一把把他勾进了大门。


还没等勇利哀叹自己清誉不保,他就对上了一双眼睛,然后就突然僵住一动也不动了。


佐佐木奇怪的顺着勇利的目光看过去,就见樱上庭的王牌也正一脸玩味的看着这边,蓝色的眼睛渐渐的眯了起来。


“是你啊……”


TBC


ooc的锅我背,就是很喜欢浪浪的维克托


喜欢这个设定的话就点个小心心或者评论给我吧


感谢看到这里的人。

【维勇】Blind love 01(HE)

深海天空:

是夏,清风的温度恰到好处,裹挟着浅淡的伏特加香气在饥渴的皮肤上留下一吻,悄无痕迹。每一寸倦怠的细胞仿佛被酒精激活,重新点燃奋斗一天的激情,然后又在夜幕深沉时静静睡去。这是充斥着斯拉夫民族特征的气候,这是圣彼得堡的夏。


当胜生勇利被这风唤醒时却发现有什么与以往不同。


睡眼惺忪,勇利迷迷糊糊地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按了按home键,没有反应。


嗯,是他忘记给手机充电了吗?


手向旁边伸,触摸到熟悉的温热,指尖不由滑动。他的恋人似乎还在沉睡,鼻息喷洒在手背上,有种痒痒的熨帖感。勇利用手指描绘男人脸庞的轮廓,从额头到眉骨,从鼻梁到下颚,英俊而深邃的面庞,令他爱不释手。


此时此刻他才注意到问题所在——他看不见。


「勇利,早安。你在干什么?」维克托还是被他闹醒了,捉住勇利不安分的手指轻咬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他笑得很开心,眼眸弯成一道蓝月。每天清晨能将恋人拥在怀中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


「维克托,早安?」勇利的声音有些不确定,「现在是深夜吗……为什么我什么也看不见?」


维克托微蹙眉,「现在是大好清晨哦,再不去冰场可能要被雅科夫……」他习惯性地在勇利脸上印一个早安吻,话语却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扼住喉咙——俄罗斯男人的浅色瞳孔里映出异常。


勇利的眼睛暗淡无光,空洞地好像是洋娃娃的人造塑料。


「勇利!」维克托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拉着他的肩膀,脸靠得很近「不要吓我,告诉我……你能看到什么?」他希望这只是个玩笑,他的勇利会笑着抱住他说「当然是你了,维恰」,然后他会用一个令人窒息的吻惩罚那个让他担心的小家伙。


勇利愣怔了几秒,在男人近乎绝望的眼神中摇摇头,声音有些发颤「我……什么也看不见。」


空气瞬间凝滞。


黑发青年的眼中似乎蒙上一层雾气,低头捂住眼睛,「我失明了吗?」勇利故作轻松地说出口,语气里的哽咽还是没能瞒过维克托。


那两个字明显刺痛了维克托的神经,他深呼吸一口气,在内心念了好几句上帝,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冷静的话勇利只会更加伤心,他现在是勇利的唯一依靠。双臂紧紧环抱着人将他搂到自己怀里,维克托轻吻恋人的额头、眼睑到嘴唇。他有点茫然无措,只能用这种方式安抚他心爱的恋人,他想吻他。「没事,没事……说不定只是暂时的呢?我们先去医院。」一边说一边帮勇利穿衣服,不停地呢喃着没事的、没事的。他不知道这种话究竟是在安慰勇利,还是安慰自己。当勇利用那双无神的赭色眸子看他的时候,他仿佛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抽走一半。但他不能这样倒下去,因为他知道此时自己心中的钝痛一定比不上勇利的感受。维克托努力维持脸上一如往常的笑容,尽管勉强极了,尽管勇利看不见。


*
「胜生先生,您的眼部主体器官并没有什么问题。这应该只是暂时性失明,原因比较多样,与眼部尤其是眼底的器质性病变以及一些非器质性病变有关,如视网膜血管痉挛……时间应该不会持续很长,当然不排除恶化的可能,目前请多休息,补充维生素,定期到医院里检查。」


勇利似乎还在沉浸于自己也许会失明的事实没有缓过神,维克托倒是把医生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住了,并询问多方面注意事项。他长舒一口气,一直绷紧的神经暂时放松,回到家后立即在网上订了一大堆维生素片。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像刚才那样紧张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医生总是那么残酷,他们对于病患来说好像是神明,一句话就能定夺一位患者的生死,却永远保持那种公式化的口吻,「节哀」这种言辞是维克托最为厌恶的。然而此时他又十分感谢「神」的仁慈,没有夺走他的勇利。


维克托看见仍愣怔地坐在沙发上的勇利,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走过去将他抱在怀中,下颚抵着人的头顶。「不要想太多,医生说过了只是暂时性的,说不定一会儿就好了呢?」维克托吻了勇利的发旋。这种话他在回家的路上说了好多遍,但依然不停在说,为了让勇利安心,说一千遍一万遍他也愿意。


「可是,医生也说……」沉默了许久,声音有些干涩,「不排除恶化的可能啊……如果我再也看不见了该怎么办……我不能滑冰了怎么办?」是的,这种恐惧感一直缠绕着他,光是想到不能滑冰就有种窒息的感觉。而更为重要的是,他或许再也无法看见他的恋人,他无法看见维克托灿烂的笑容,偶尔朝他撒娇时可爱的模样,动情时满含爱意的眼神……他精灵般的银发,俊美的面容,性感的身姿,以及勇利最爱的那双灵动的水色荡漾的双眸,他都看不见。而最让勇利心痛的是,他看不见维克托滑冰时的样子了。


想到这些,勇利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但他还是努力忍住了。他知道此时维克托并不比自己好受到哪去,自己流泪只会让维克托更加心痛,勇利不想这样。他是那么爱维克托,他坚信悲伤等负面情绪不适合他。


维克托忍不住用俄语骂了句脏话,环在勇利腰间的手臂收紧。「那种可能性几乎为零!不……勇利,你一定会好的,一定会的……」


勇利凭直觉吻上维克托的唇,指尖插入银发坐在他的腿上,与他拥吻。维克托的手臂紧紧搂着勇利的腰,发狠似的舔/舐他的唇瓣,舌尖顶入口腔与勇利的迅速交/缠在一起。勇利干脆搂住男人的脖子,失去视觉使得其他感官更加敏锐。耳边不断传来啧啧水声,他们吻得很激烈很投入,仿佛是需要以这种方式发泄内心的痛与爱,像两只受伤了互相舔舐伤口的小兽,又像两条离岸了相濡以沫的鱼。


直到勇利喘不过气维克托才放开他,鼻尖蹭蹭勇利的脸颊像是撒娇似的,声音却沙哑又性感「来做么?」


勇利突然想起虽然自己看不见但目前仍是白天,红着脸挪到一旁,「不不不……我、我……肚子饿了。」


维克托睁大眼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什么啊,亏我还这么担心你,勇利却只想着吃吗?」拍拍勇利的头,起身走向厨房又停下脚步,干巴巴地说「勇利,我不会做饭。」


「……这确实是个问题,毕竟之前所有的饭都是我做的,现在我看不见了……」眼睛无神的样子显得他有点呆呆的可爱,皱起眉就更像一个书呆子了。难得能见到这样的勇利,维克托悄悄捂住嘴。


嘛,还是不告诉他了吧。


「咳咳,我可以学啊,只要勇利稍作指点就好。」


「哦?」勇利鼓起脸颊,下意识推开又要粘上他的俄罗斯男人,「我觉得你应该没忘记上次心血来潮想要自己做罗宋汤,结果让厨房变成一锅罗宋汤的事实,我亲爱的维坚卡?」


黑发青年似乎是生气了又似乎没有生气,对恋人的爱称在喉咙口转了几个弯低吟而出,用维克托的话来讲就是eros极了。这是勇利的另一面,很少见的一面,一般只会在床上进行某项运动时才能看见,当然也不排除他想要捉弄维克托的时候。


维克托喜欢听勇利用爱称唤他——或者是两国文化差异,或者是他的日本恋人太过含蓄了,勇利很少说这些好像是调情的话。记得一次训练结束后,他们在更衣室休息,维克托帮勇利按摩脚部。勇利本想拒绝的,毕竟维克托与他同样训练了一整天,身兼教练与选手的职务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维克托的态度却很坚决。看着那副认真又细心的样子,明明脚上伤痕遍布,甚至有几道疤像枯树根一样盘虬在脚背上,有点触目惊心,而维克托依然如对待精美的艺术品一样,半跪在地上,甚至不顾自己的腿是否劳累,自己的脚是否同样需要呵护。勇利开心极了,也心疼极了,「维坚卡」或是「维恰」这样亲昵的爱称就脱口而出。不幸的是被突然推门进来的尤里一行人听见,从那以后他们看勇利的眼神就总带着点调侃,而勇利就几乎不在公共场合用爱称称呼维克托了。


哦,上帝。维克托捂住脸。他突然庆幸勇利看不到他现在的样子,不然这种面红耳赤的青涩模样一点会被勇利惦记好久。


「所以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嗯,我也想喝罗宋汤了。」
「……」


*
饭饱酒足,两人手牵手在街道上散步,明明是中午,路上的人却不是很多,现在也不逢旅游旺季,零零星星的人影倒显得这里有点冷清了。勇利抬头眯着眼睛,好像这样就能看见正午的太阳,想到自己曾经对那种炽热夺目的事物没什么好感,尤其是在长谷津的夏季,刺在皮肤上一串火辣辣的痛。而现在他却是那么渴望太阳,渴望阿波罗的恩惠能让他摆脱眼前的黑暗。与其说是渴望太阳,不如说是渴望光明罢。
眼前依然一片漆黑,勇利有些失望地低下头,思绪不知神游向何处。反正他现在不需要担心自己是否会撞到什么、是否会摔倒。维克托紧紧地牵着他的手,他是绝对不会让勇利受伤的。


维克托似乎是察觉到勇利的情绪变化,他为这一能力而感到自豪。这是身为教练的他锻炼出来的,不管是在学生还是在恋人身上都十分有效。


「勇利,站在这里不要乱走,等我两分钟好么?」维克托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牵着他走到靠近墙边的位置。


「有什么事吗?」


「A surprise!」俄罗斯男人的英语带了点弹舌音,语调上扬,却是意外的好听。


维克托看见勇利点点头,急匆匆迈进旁边一家花店。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吗?」店主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大概二十来岁,一头浓密的亚麻色秀发绑成两个麻花辫扎在脑后,干净利落。


「我需要一些玫瑰,有什么推荐吗?」


店主很显然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看见这么俊美的男人不由红了脸,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稳了「香槟玫瑰怎么样?今天刚进的货新鲜着呢……花语是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很适合送给恋人的花。」少女没有漏看男人右手无名指上那个存在感极强的金戒指,偷偷欣赏男人颜值的同时又在心底默默叹息。


这年头,好男人早就心有所属了。


「真不错。」维克托拿起一枝,花瓣上点缀了些许露水,衬得柔软的奶油色越发晶莹剔透。隐隐约约有甜丝丝的香气弥漫。「请给我九十九朵。」


维克托走出花店时很高兴,手上的香槟玫瑰经由心灵手巧的店主包装之后精美至极。可是当他望向墙角那一处时并没有发现那个本应该站在那里等他的人影。维克托有些慌了,环顾四周。他有十足的把握在一群人中第一眼认出那个本不算特别显眼的恋人。然而没有,没有,哪儿都没有!


「勇利,你在哪!」维克托不管路人异样的眼光,顺着街道奔跑呼喊,来来回回寻找了好几遍,没有结果。他又跑向旁边的街道,又问了几个路人,直到把这一小片地方都找遍了,仍然得不到勇利的消息。他精疲力尽地坐在长椅上,大口喘气。


这真是狼狈极了。维克托在心里苦笑。但他现在也没工夫在意自己的形象,他的勇利不见了!这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像一头凶兽啃啮他的心脏,冰冷的感觉从脚底一直漫延到头顶,压抑、惊惶地几乎无法呼吸。天啊,他简直不敢想,一个双眼目前失明而且不太精通俄语的人能在短时间内跑到多远的地方?他会不会摔倒?会不会被勒索欺骗?会不会被欺凌?会不会被车撞到?一系列的担忧让维克托深呼吸也无法平复,双手颤抖不停。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盲目地浪费时间,勇利很有可能是凭自己的意志走的,也许他应该想想,勇利这个时候可能去哪……


*
勇利双臂抱膝坐在海边,耳边尽是浪花拍打礁岸的声音,轰隆隆哗啦啦好像也冲走了一切杂念。鼻息间是腥咸的海风,和他所熟悉的长谷津的海边差不了多少,感到裤脚微微湿濡,不怎么舒服,但也无所谓了。勇利难得一次从维克托身边主动逃开,他不想维克托担心,但此时他需要一个合适的环境好让他仔细思考一番。


沙——沙——


勇利听见有脚步声传来,止于身后。他猝不及防朝后倒去,又毫不意外被身后的人抱个满怀。


「这么快就找到我了?」勇利安静地窝在那人怀里,和他一起面对着海风。


「不快,我花了一个小时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寻找,又花了半个小时猜测你可能来这里。」来人把手臂紧紧环在勇利腰上,像是防止他再次逃跑。


「可你还是找到了。」勇利在男人怀里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他的下巴。「什么味道,真香。」


「给你的花,香槟玫瑰。」男人低沉的嗓音萦绕在勇利耳边,听语调似乎已经不是特别生气了,又带着点无奈的宠溺。「可惜经历了几番波折,花瓣掉了好多。」


「没关系。」勇利抱住花束着迷地闻一口,「反正我看不见。」


两人都沉默了,一时间只听得海浪的呜咽,海鸥的嘶鸣。


「你是怎么跑到这里,又是为什么要跑呢?」终于还是男人打破了寂静。


「计程车啊,海边这种简单的单词我还是会的。」勇利放下手中的玫瑰,也不管它是否会被浪花打湿被沙子掩埋,转身抱住男人,头埋在他的胸前。


「维克托,我只是觉得,我需要一个无人的地方仔细想想……」


维克托感到肩膀上传来湿濡,抱紧了人,轻轻地拍着勇利的背,「那么勇利想到什么了吗?」


「嗯……」勇利嗫嚅着,「圣彼得堡的海真是容易让人想起长谷津啊……」


「勇利!」


「抱歉……维克托」声音似乎有些颤抖,「我只是、仅仅是坐立不安罢了……我真的很害怕,维克托,如果我的眼睛情况恶化,我以后再也看不见了,更不能继续滑冰了,维克托会不会……」弃我而去?


「不会!」维克托打断了勇利的话。
「可是……」
「没有可是,绝对不会!」


海浪前赴后继地拍在岸上,粉碎成晶莹的浪花在阳光下闪烁,轰鸣的潮水声宛如誓言。


「勇利、勇利……」维克托紧紧抱着他,充满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呢喃低语,「这种话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安心呢?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知道,对于我而言你是多么重要呢?勇利,我爱你啊……我爱的是你的灵魂而非躯体,就算你双目失明、双耳失聪、双腿残疾、病魔缠身,我也会爱你一如既往,直到我生命的终极。我爱你,勇利,我爱你……不要再逃了,好吗?你不知道那对我来说是一个怎样的噩梦。」


勇利还是哭了,眼泪扑簌簌落下,身体颤抖着蜷缩在维克托怀里,像个孩子。但他还是用那带有浓重鼻音的声音一遍遍地喊着,「维恰,维坚卡……伴我身边不要离开……」


夜晚,维克托把家里所有的灯熄灭了,窗帘紧闭,室内一片漆黑。维克托温柔地抱了勇利,要了他一次又一次。在黑暗中,维克托吻遍勇利全身,用触觉将这份浓得化不开的爱印刻在那人心里。他一遍又一遍喊着勇利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喃着爱语,好像怎么样都说不够。勇利不记得他们最后一次是怎样的,只记得他的耳边还在循环那句最为动听的「我爱你」。


哦对了,勇利也腹诽道,生气的俄罗斯老流氓不能惹啊,呜呜他的腰。


TBC


作者有话说:二模考砸了,我来诈尸了【好像有什么不对


其实也就是一时有点抑郁吧,啊,但是请各位放心,本人是绝对的「唯糖主义」w


下次更新也许是等我三模考砸的时候【被pia】或者是高考结束吧……


qq已经被我暂时卸载了,我卡哇伊的亲友们,你们也许暂时找不到我……


这篇文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勇利暂时失明的故事,维勇秀恩爱依然不要不要的


各位小天使如果喜欢的话就给个小红心吧!这篇文的长度还没定,如果喜欢的人多的话等我有时间会多些点的w我们下次见